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还不拿出来吗
    事情跟事先沟通了解的完全不同,赵律师要求休庭。

    周律跟我一起看的直播,他越看表情越凝重。

    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为什么要这样胡说”

    周律把手机关掉,对我说:“放心,凡事都得讲证据,她有精神病,说的都不算数。”

    我说:“那我是不是要被带走做调查了?”

    林蔓既然提到了我,那正常情况下,在证明我清白之前,警方必定先来带我走。

    “你身体情况特殊,”周律说,“放心,没事,不要胡思乱想。”

    他安抚了我几句,然后离开房间。

    大概率是去找他爸妈商量对策。

    我打开网盘,找出几个存在角落里的视频,用一个新註册的帐號都发到公诉人邮箱。

    其中一个视频,是老太太生前,我让她录製的,主要控诉林蔓这个儿媳待她不好,长期虐待,老太太自诉为了家庭和谐,才没有把话说穿,结果林蔓竟然还敢偷男人。

    老太太已经火化了,究竟是不是长期虐待,不得而知,但死者的陈诉,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法官的偏向。

    视频的末尾,还有老太太亲昵叮嘱我的画面,可以看出来,老太太很信任我,跟我关係不错。

    而其他的视频,是一些监控录製的片段。

    比如林蔓跟佣人抱怨说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不死。

    还有乔安宜和她哥哥一起来过別墅,林蔓和年轻男人一起进了洗手间,十几分钟才出来。

    还有林蔓在乔安宜面前骂我是山鸡,又对乔安宜嘘寒问暖。

    以上都能证明林蔓精神没有崩溃,且她跟乔安宜的哥哥有一腿,所以把乔安宜当自家人袒护。

    以及,林蔓跟我的关係並不好,不会互相信任,几乎不存在指使我办事的可能。

    另外,我完全没有听从她的动机,因为老太太跟我亲昵,而林蔓厌恶我,对我態度也並不好。

    公诉人只要將这些东西呈上,法官自有她的判断。

    先前没拿出来,只是因为我得先看看,林蔓会怎么应对。

    她的应对方式,著实是我没想到的那一种。

    视频发送成功之后,我刪除邮件信息,打开別的社交软体,刷一些比较悲痛的新闻看看。

    周律推门进来,我一双眼睛哭得有些肿。

    他慌乱拿纸巾来擦我的眼睛,可我的眼泪依然止不住。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顛倒黑白,她已经毁过我一次了,难道一定要我去死她才满意”

    周律把我拥进怀里:“我保证你不会有事,一定不会。”

    我在他怀里抽泣了会儿,慢慢情绪平稳下来,说:“我愿意出庭与林蔓对峙。”

    当然我並不想去。

    希望旁观和去对峙是两码事。

    对峙起来,按林蔓这性格,一激动说出很多与案件毫不相干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

    周律摇摇头。

    “你不用去跟她对峙。”

    “为什么?”我故作茫然。

    周律说:“因为不公开审理。”

    不公开审理保障了林蔓和陆家的隱私外泄,但不公开,也意味著在某些章程上,可以有变化。

    他让我安心休息,那我就安心。

    一直到午后重新开庭,我都没被带走,还在被窝里安稳躺著。 这次林蔓的说法稍微变动了下。

    经过休庭这段时间的考虑,林蔓突然修改了说辞。

    “法官大人,我是被沈愿初威胁了,上午才会承认自己是主犯,其实想要老太太死的,从始至终就只是沈愿初。”

    我看著这画面,听著这句话,著实觉得林蔓真的怂得好玩。

    像上午那样,她把那番说辞坚持到底,或许真有希望拖我下水。

    但估计听律师分析了利弊,晓得指使杀人的罪特別重,於是又怂了,临时反水。

    可这一反,太多余了,自己拿斧头砍破的船想从水里挣扎起来,几乎不可能。

    公诉人隨即提出一个问题。

    “通过了解,我得知沈愿初是陆家资助的贫困生,请问对这一点有没有异议?”

    林蔓说:“没有异议。”

    公诉人继续说:“也就是说,沈愿初跟林女士的社会地位悬殊,她是用什么手段能威胁到你?”

    言下之意,我势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威胁到林蔓。正常怎么都说不通。

    林蔓一脸恨铁不成钢:“因为我儿子是恋爱脑,他被沈愿初甩了会寻死,所以沈愿初拿跟我儿子分手来威胁我。”

    手机里传来一些来自旁听席的,忍俊不禁的压抑的笑声。

    甚至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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