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摄像机的师傅,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理由实在有点太强词夺理了。
赵律师脸色一阵黑一阵青。打了这么多官司,头一回她被整到根本不想发言的地步。
林蔓意识到没什么说服力,面红耳赤地说:“你们或许会觉得可笑,但事实上很多男人就是如此,你们不信问一问我儿子,他就在旁听席,他寧可让我这个亲妈去死,也要保住沈愿初,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公诉人说:“林女士,也就是说,你主观上並没有残害谭玉莲的想法,对谭玉莲的施暴行为只有视频中一次,且婆媳关係和睦?”
谭玉莲是老太太的本名。
林蔓说:“是的。”
隨即,公诉人把那些视频依次放了出来。
第一个视频,就是老太太声泪俱下的自诉被儿媳妇虐待。
赵律师作为被告方的辩护律师,嘆息著摇摇头。
林蔓看得瞪直了眼。
“不可能啊,这该不会是ai的吧,我之前根本就没有”
“视频並没有ai合成痕跡。”
“不可能啊!”
林蔓过於激动,声音尖锐刺耳。
她怎么能想明白,在她偷人的事情曝光之前,明明一直家庭和睦,老太太怎么会录这种视频。
法官敲锤提醒她安静。
赵律师说:“我不认为这个视频能说明什么,婆媳关係严峻是很普遍的现象,我也能录视频控诉我婆婆,但我说的未必是实话。”
“而且谭玉莲入院抢救时,病歷上並没有记录身上多处淤青,说明暴力对待根本不存在。”
林蔓猛点头。
公诉人说:“先前网上曝光过林女士有婚外情的事,请问林女士是如何在有婚外情的状况下保持婆媳关係和睦的?”
先前网上曝光的视频和照片里,林蔓对老太太大放厥词,“你儿子活该被我戴绿帽子”,还有她跟年轻男人的亲密照。
有这些事,再说婆媳关係和谐,几乎不可能。
看到这里,我特別期待林蔓的反应。而且不管她怎么狡辩,不要紧,公诉人手里还有別的东西等著她继续解释。
镜头中,林蔓的表情发狠。
她没有回答公诉人的话,而是直接看向旁听席中的陆丛瑾。
“你还不把那天病房里的证据拿出来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你妈我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