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砰的一声。
我仍然惊魂未定。
这种大型犬的攻击力不可估计,而且还是藏獒,我最怕的那种。
从前因为我怕狗,陆丛瑾不允许家里任何人养狗,陆家只有猫。
陆丛瑾凉凉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我转身,面对著他。
“你跟乔安宜结婚,我是祝福的,不是说好以后两清,不要互相怨恨吗?”
我以为他帮我诉讼学校,是体谅我遭的罪的。托他这些家人的福,我不止一次差点死了。
陆丛瑾忽地笑了,笑容显得很浅。
“两清,凭什么两清?”
“所以你想怎么样,”我心平气和地说,“想弄死我吗?”
陆丛瑾不疾不徐道:“没想好。想好了再说吧。”
那语气,像是早晚要给我定罪,但怎么个轻重,还得缓缓再判。
他转身进了书房。
我回到客厅环顾四周。
所以一楼除了几个锁起来的房间,另外就是书房,以及那个放满牌位的灵堂。
二楼有什么,暂时不得而知了,我不想上去。
连个毯子都找不到。
我去开了地暖,回到沙发上躺著。
估计门外不止藏獒这一关。
这是独栋別墅,堵地漏也没有用。
要引起外面注意的话,可能得纵火。
肚子还有点饿。
这方面陆丛瑾竟然都不如陆季,至少他对我温饱喝水这些细节很留意,而且伏低做小。
生存环境真是越换越糟糕了。
我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饭菜的香味给我闻醒的。
我睁开眼,翘起脑袋,望向餐桌的方向。
陆丛瑾在餐桌上吃东西。
菜挺丰盛的,还燉了枸杞母鸡汤。
但他好像没有喊我一起吃的打算。
我自顾自去厨房拿了筷子和碗,走到餐桌前坐下,先舀了碗汤。
有点饿了,看什么都香。
陆丛瑾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乔安宜的名字跳跃在上面。
我先他一步按了接听,还按了免提。
“乔安宜,管管你老公,他想跟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