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越换越糟糕了
    敞篷车漏风,车速提快,夜风吹在脸上,颳得我耳朵疼。

    我缩在后座角落,裹紧身上的床单,却还是冷。

    “不是周律叫你来的,他根本不可能叫你来。”

    我突然觉得,哪怕周律自己不能见我,要托別人,也不能託付给陆丛瑾的。

    在他眼里,陆丛瑾跟陆季並没有多大区別。

    “你不说实话,我就跳车了!”

    陆丛瑾一个急剎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车子停在红灯下的路口,敞篷顶缓缓合拢。

    车內又变成一个封闭的空间,风声没了,只剩车子里两人的气息。

    陆丛瑾的嘴角提起个讥讽的弧度。

    “確实不是周律。”

    “不过也没有区別了。”

    “一旦市民报警要求去查陆季,我会先一步得到消息,有人在阻止周律跟你见面。”

    他侧首,目光通过后视镜落在我脸上。

    “周律不可能找到你。”

    我就问一件事:“他有在找我吗?”

    红灯进入最后几秒的倒计时。

    陆丛瑾踩下油门之前,说:“有。”

    他跟乔安宜的婚纱照拍得很唯美。

    乔安宜小鸟依人倚靠在他身边,笑得甜蜜。男的清俊,女的漂亮,確实很养眼。

    我坐在沙发上,刚好正对著客厅里这张放大的婚纱照。

    它太显眼了,叫人无法忽略。

    陆丛瑾扔了身衣服给我。

    布料挺舒服的棉质睡衣,洗过的,有一股淡淡洗衣粉香味。

    我指腹摩挲面料:“乔安宜穿过的吗?”

    他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这里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条女式衣服,只有一个可能,乔安宜的。

    这个別墅一看就是他们的婚房,客厅掛婚纱照,两人的照片墙,还有不少乔安宜单人的摆台。

    他们应该已经同居了,就住在这里。

    我说:“我不要別人穿过的衣服。”

    “隨你。”

    陆丛瑾看起来很无所谓,也没怎么想管我死活,拿著咖啡进了书房。

    我在沙发上坐著,坐一会儿又躺下来。

    宽阔的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婚纱照里的一对璧人在对著我。

    他把我弄来这里,却连杯水都不给倒,一双拖鞋也不拿给我。

    我披著床单,重新坐起来,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走到门口。

    握住门把手,往下用力,门开了一条缝。

    这扇门居然是能打开的,陆丛瑾没有锁门。

    我立刻折返回沙发,拿起那身睡衣。虽然是別人穿过的,可穿这个才能出去,好歹不透肉,还有胸垫。

    我得找个地方换上。

    几个房间的门都锁著,我连拧了几道门都打不开,突然打开一道。

    我拿著睡衣推门进去。

    浑身血液在瞬间冻住。

    香炉里插了三支香,轻轻三个牌位並列放在柜子上,暗红色木头,烫金的字,在昏暗灯光下幽幽反著光。

    这些名字我再熟悉不过。

    陆丛瑾的爷爷奶奶,还有他爸爸。

    他居然在婚房里供奉牌位。

    我往后退,撞到男人的胸膛。我踉蹌了下,只是个小插曲,我却在这瞬间渗出一身凉汗,从脊椎骨凉到指尖。

    是陆丛瑾。

    他站在我身后,目光淡淡:“要换衣服?”

    我脖子僵硬点了下头。 “嗯。”

    陆丛瑾说:“房间在楼上。”

    但上楼,需要走楼梯,我现在的状態走平地还行,走台阶的话,对关节损伤比较大。

    我伸手一拂,裹身的床单从肩膀上滑下来,袒露里面不能蔽体的睡裙。

    陆丛瑾木然看著我,眼皮磕了下。

    我当著他的面,脱了身上这件睡裙,把另外一套睡衣换上。

    那双盯著我的,麻木如死水的眼底里,浮起难以置信的怒意。

    “你对著他们的牌位也敢?”

    我若无其事的系上纽扣:“他们早就下地狱了,看不见人世间的事,你也多余给他们烧香,十恶不赦的人,不配受人间香火。”

    要是他们有灵,那更有意思,这三个人早就不是一条心,而且死了还要被我噁心。

    我走到门口,从旁边鞋柜里隨手拿了双拖鞋,打开门。

    门外,一只成年藏獒趴在地上,与我四目相对。

    体型好大。

    它看我一会儿,突然从地上站起来。

    我猛地將门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