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在路口调了个头。
他爸妈住的小区並不高档,挺低调的,在某一栋的最顶层。
但打开门,迎面看到的掛在玄关的一副字画,就叫我不敢抬头看。
是真跡,光这一副字画够买一栋小洋楼。
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周父周母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见到我们,他们双双站起来,向我伸手。
“沈小姐是吧,幸会,幸会。”
他们都戴著眼镜,看起来就像一对和善的普通中年夫妻。
我很有礼貌的依次与他们握手。
“叔叔好,阿姨好。”
周律直接把我拉走,推进某个房间里面,清咳道:“太晚了,没必要跟他们嘮嗑了,嘮上了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这我房间,你先休息。”
他是怕我尷尬,免得我紧张,也可能是担心他爸妈说点让我下不来台的话。
所以他关上门,自己去应付爸妈。
只是他这一应付,就磨了三个多小时,等他回房间的时候,离天亮都不久了。
他轻手轻脚的进房间,掀被的动作很轻,但我睡眠很浅,就这样的动静,足够我醒过来。
按理说,男人和没睡过的女人同床共枕,不该忍得住才对。
周律看起来是有点难耐,一会儿翻身向著我,一会儿又翻过去。
在他再度面对著我的时候,我故意挪了挪身体,蹭进他温热怀里。
周律伸手抱住我,落在我头顶的呼吸越发粗重。
很明显,他在忍,他想碰我,又不想打扰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