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抬了下腿,蹭了蹭。是什么质量,这就能感觉个大概。
周律闷哼一声,抱我更紧。
抱著就不动了。
真能忍啊。布料都快破了。
那就忍著吧。
我脸埋在他胸口,放任自己陷入困意里。
叫他记住这一晚的难耐也好。越难耐,越印象深刻。
我睡到了中午。
醒来,周律不在身边。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
他很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厨房里,保姆在做菜。
我拿上手包准备出门,周太太端著茶杯从书房出来,对我说:“沈小姐,方便聊一聊吗?”
她语气很和善,似乎给足了尊重,聊天的前提在於我愿意。
我说:“当然方便,阿姨。”
我跟著她走进书房。
书房很大,比客厅还大上一倍,书架做了两面墙,另一面是水晶展柜。
柜子里的物件,许多我在杂誌上见过。
周太太示意我在沙发上坐下来,从消毒柜里取了杯子,在饮水机下接了杯水,放在我面前。
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宝蓝色丝绒盒子,递给我。
“阿姨给你准备的见面礼,本来昨晚要给你的,但小律把你支开了,只能今天给你了,希望合你心意。”
我打开盒子。
里头是一只手鐲,尚美巴黎约瑟芬系列的其中一款。它有个名字,繁花辉映。
不仅好看,还很贵。价格应该在二十到四十万之间。
这个见面礼,足以说明周太太愿意接纳我,至少並不轻视。
“谢谢阿姨,”我很抱歉地说,“昨晚来的突然,来不及给阿姨准备礼物”
“可別了,阿姨这工作,听到收礼两个字就害怕。”
周太太坐下来,笑著说:“小律坚持要把陆丛瑾送进去,这个事你知道吧?”
我点点头:“知道。”
周太太坐在我对面,眉眼温和道:“年轻人脾气大,眼里进不得沙子,你帮著劝劝小律。他爸和陆丛瑾爸爸有情谊在的。这会儿老友刚过世,就把人家唯一的儿子逼到绝路,不太好。”
哪里是有情谊的原因。
往来密切倒是真的。
上过同一条船,打断骨头连著筋的,能相安无事那是最好。不然容易两败俱伤。
所以昨晚周律跟他爸妈就是在聊这个。
周律坚持要把陆丛瑾送进去,他爸妈的態度是不同意,就这么交涉了三个多小时。
我垂下眼眸,忧心忡忡。
“我也不希望周律这样衝动。之前陆丛瑾撞坏他车子,他也忍了,可这回陆丛瑾入室烧家,实在太过分了。下一步万一是杀人呢?”
周太太嘆口气。
“小初啊,你是个好孩子,知道你和小律在一起,我和他爸爸很高兴的。但就一个要求,有些事你去处理好,別让上一段遗留的问题,影响到下一段。好吗?”
我低著头说:“阿姨,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周律爸妈看起来是真不反对我跟周律在一起。这就是好事。
从周家出来,我就打车去了看守所。
报了我自己的名字,就有人带我去了审讯室,还给我倒了杯茶,让我坐著等会儿。
看著这点四面白墙的审讯室,我大概能想像到林蔓这些天的住宿环境。
她纸醉金迷了大半生,用的卫生纸都是婴幼儿级別,从来不碰凉水,现在却和很多囚犯们住一间,穿一样的衣服,吃一样的东西,睡一样硬邦邦的板床。
想到这,我无比欢愉。
几分钟后,林蔓被带来了,戴著手銬脚镣,坐在我对面。
应该是陆丛瑾花钱打点了,她在这种地方,竟然脸色看起来还算不错。可见吃得下,睡得著。
林蔓看到我,眼睛亮了起来。
“是阿瑾叫你来看我了?”
我摇摇头:“他来不了, 他在医院。”
林蔓脸上一阵失落,隨即疑惑道:“怎么回医院里去了?他不是答应留在集团里?”
“他病了。”
“怎么病了?”林蔓紧张起来,“这几天他没好好照顾自己吗?怎么会把自己弄病了。”
她將这份担心,抱怨到我头上。
“这种时候,你也不把阿瑾照顾好,真是个废物。”
我讥讽的勾起嘴角:“你不是巴不得我离他远远的,永远不打扰他,所以你还捏造我卖淫,让学校开除了我。怎么现在要我照顾好他了?哪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