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就能正常入睡了,开个小夜灯。
就这么,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四天。
偶尔去露台晒晒太阳,或者回自己房间去坐坐。
送来的饭菜,经过我的要求,总算有时候做的还能吃。
第四天夜里。
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开门声。
进来的人,脚步声不太稳重,深一下浅一下的,扶著墙摸索著去浴室的位置。
一股若有似无的酒味隨空气飘来。
他应该喝了不少,不过好歹能自理,能走到浴室去洗澡。
莲蓬头哗哗放了许久。
久到我一觉睡醒,走进洗手间,那个莲蓬头还在放水。
陆丛瑾坐在淋浴房的地上,身体倚靠著玻璃门,双眼闭著,脸色白得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