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季直接把事情捅破了天,也算公开撕破了脸。
。胆子和手笔也都大了。
姜
姜清愿很无语的回了一串省略號。
姜清愿过了一会儿才回。
看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一直都担心她跟陆季结成这个婚,两姓缔结,那就荣辱与共,陆氏集团有点事,姜家总会撑腰的。
陆氏集团本就庞大,要连根拔起是个大工程,再多点倚靠,就更麻烦了。
现在网上这么发酵,陆太太林蔓和乔安宜一定得到了消息,这会儿,该在家里跟陆季对峙起来。
大概是房间里隔音太好,我愣是没听见一点动静。
我给周律打了个电话。他正在楼下客厅,应该能看见些热闹。
响第二声的时候他接了。
“愿初?”
周律那边的背景音很杂乱。
隱约能听清几句,林蔓在嘶吼著质问陆季:“你疯了吗?让媒体看我们笑话,影响集团声誉的你知不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季无所谓说:“你以为我在乎?我就是要你死。你等著,一会儿警方到了,你配合调查就行,当年我爸妈的车祸,你也交代一下。”
“阿瑾你別拦著我,我反正活不了,多一个少一个都是死刑,我就要他也去死!”
林蔓已经气疯了,在那口不择言。
她想到了什么,尖叫声戛然而止,改口说:“小律,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这件事”
周律说:“闹这么大,就別拖上我爸了。你现在紧要的,是证明老太太不是直接死於你的虐待,然后没有其他事被查到,就行了。”
他给的建议很对。只要证明老太太不是死於这件事,充其量是个杀人未遂,再找个厉害的律师辩驳下,大概率被洗成虐待罪。
故意杀人,杀人未遂和虐待罪,三者之间量刑有很大区別。
但要彻底全身而退,不可能。
不过有一点。老太太第一次入院確实被抢救成功,第二次,要追究的话,就会查到乔安宜头上去。
周律走到安静的地方。
手机里那些爭吵声越来越小,再听不清了。
“愿初?”
我说:“他们吵起来了?”
“自食其果,”周律轻鬆道,“还没收拾好吗,要不要我帮忙?”
可我还没开口,周律就说:“我爸打我电话,等等。
通话就进入被保持状態。
復通时,周律说:“我爸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有点事,你那边好了吗?”
我把原本要他来找我的话咽回去。
大概率他爸看到了网上的事,又得知周律人在陆家,才火急火燎的叫走他。
另一方面,说明他爸在关注周律的动向了。
这种时候我还跟在周律身边,叫他爸发现,被处理了也不一定。
“你先走吧,”我说,“陆家吵这么厉害,我也不放心离开。”
周律说:“隨时打我电话。”
“嗯。”
我掛断电话,打开窗,翻出去。
窗外就是露台,露台唯一的出口,就在陆丛瑾的房间。
他房间一反常態的有些乱。 乱得好像被贼翻过。
五年前他爷爷过世的时候,他房里也没乱成这样,哪怕他再崩溃,总有佣人收拾的。
大概是他这两天,不允许佣人进他房间,他自己又在房间里发疯。
我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
这里面有个厚实信封,但我上次没能打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只是这一回,我刚打开抽屉,就看到了信封里的东西。
信封袋被扯破了。
照片乱七八糟的散落在抽屉中。
我一张张的捡起来,看过去,竟有些头皮发麻。
每一张照片里都是我,监控摄像头下的我。
是当我走在老陆总身后,眼神里露出恨意的样子。
是我一边给老太太按肩膀,一边盯著她后脑勺,目光里杀心毕露。
我毕恭毕敬的听完陆总的斥责,在他转身之后,面上恭敬全无,只剩下厌恶。
这样的时刻太多了。
我能管住自己的行为,在监控下小心翼翼,不留下致命把柄,但我无法控制我眼神里的恨意。
也幸好,他只有新宅建成之后的监控,之前老宅的早就没了。
所以陆丛瑾认定是我。他从来就不认为,我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