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只打火机,把这些照片捧到露台上,一把火烧掉。
看著黑烟自火焰中升起,照片被火焰吞噬乾净,我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稳一点。
再回房间里东找西找。
被他扔进垃圾桶的相册,应该是他又捡出来了,放在了柜子最上面,我碰不到的地方,能看到一个角。
其他就没找到特別的东西,床底下我都翻了。
我把目光投向那个笔记本电脑。
试了三个密码,第三个,打开了。
电脑桌面上有个名为“沈愿初”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堆pdf文档。
陆丛瑾在他爷爷死后,把我进陆家之后的事,凭他的记忆,联合我们的聊天记录一件件梳理出来,按照时间线整理成一个个pdf文件。
我妹妹出事那个日期,陆丛瑾也记录了,特地用红字標註了一笔。
那一天,我状態確实不好,但我尽力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包括陆丛瑾,可终究还是有一点蛛丝马跡。
他能在多年之后回忆到当天这么多细节,是因为他翻到聊天记录了。
这段聊天记录令他回忆起来,我那天微不足道的失误。
只是那天,他把我的反常,误以为我生他的气,於是主动討题目做,想靠好好表现哄好我。
可过去太久了,他不管去问谁,都没人想得起那天发生了什么,除了我,只有我真正对那个日子刻骨铭心。
很快,我留意到一个日期。
1月4日。
陆丛瑾把每年这个日期的pdf,单独找出来,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每一年的。
连著三年的1月4日,我都离开了两小时,之后的五年就没有记录了,因为我离开了沪城。
文件夹几年前就创建了。
不久之前,陆丛瑾
。她在这一天到底去了哪里?明年的1月4號应该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