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酒味充斥我的鼻腔。
他在营造我酒醉的假象。
事情都做完了,他坐到驾驶室的位置,开著车窗,一根接一根沉默的抽菸。
酒味混著淡淡烟雾,那味道闻的我想吐。
过了七八分钟的样子,有车开过来,停下。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周律的声音响起来。
“她怎么了?”
“喝多了,”陆季声音很淡,“她跟你关係熟,我就把人送来给你照顾了。”
我安安静静躺在后座,一声不吭。
男人之间,送女人来討人情,拉近关係的捷径。
幸好,不出所料,陆季想的果然是把我送给周律。
周律拉开车后座的门,將我抱出来,抱进他的车子里。
电梯慢慢上升。
那种失落感,叫我心中莫名的心惊。
我真害怕因为我太沉,他脱力把我摔下来,弄得很不体面,也给他添麻烦。
早知道,刚才那瓶水我多喝几口,也不用在这装晕还胡思乱想。
周律把我抱进家里,在玄关处犹豫了会儿,抱我走进客房。
床垫软软的,陷下去一块。我一摊烂泥似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蹲在床边,握住我脚踝,脱掉我鞋子。
周律的手机响了起来。
房间里寂静,手机里陆季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律哥。”
“嗯?”
陆季片刻都不说话。
周律说:“没事我掛了。”
“你那儿套子有吧?没有的话。我买了送过来,我还在楼下。”
要不是我在装晕。
我真的会笑出声来。
陆季真是送佛送到西啊,连这个都要帮忙准备,贴心的没话说。
周律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用。”
陆季说:“她毕竟是这个状態,如果留下点证据,怕对你不好,最好还是做点设施。”
“趁人之危的事我不做的。”
周律一手拿著电话,一手拉过旁边被子,盖住我的腹部和大腿。
陆季接著说:“做了也没事,你看她都没告我哥,也不会对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