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和你有关吗?”
“这么想进陆家的门,”陆丛瑾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如针,“要是我爸肯娶你,你也欢天喜地的吧。”
意思是我跟陆季谈对象,都是为了进他家这道门。
我別过脸。
陆丛瑾却捏住我下巴,逼著我把脸转过去直视他。
“沈愿初,说话。”
“你喝多了,”我顿了顿,说,“既然我们不可能,有些话,没必要再聊。”
他混著酒味的气息猛地向我袭来。
我躲避不及往后倒,后背深陷在柔软被褥里,未出口的话,都被他用唇舌蛮横堵了回去。
他横衝直撞的,像是要把別人留在我嘴里的痕跡都扫荡乾净。
亲了一阵,他將我翻个身背对著他,牛仔裤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
我趴在被褥上,脸朝著陆季,陆季仍然昏睡,浑然不知身边在发生什么。
“別在这里,”我几乎求他了,“你把陆季当个人吧,他是你弟弟。”
而且哪怕陆季现在睡得熟,也是隨时有可能醒过来的。
“他答应了奶奶,跟姜家联姻,”陆丛瑾胸膛贴著我脊背,在我耳边说,“今天没人灌他酒,他会喝多,是在纠结怎么跟你说分手。”
“”
“沈愿初,你离开我,还能找到这么听话的狗?”
好。
也好。
这样的结果算不上特別出乎意料,还好我心理早有准备。
其实他完全不用纠结怎么跟我开口,我不可能像五年前那样,拿死逼一个男人不要离开我的。
我闭上眼睛。
“床头柜下面那个抽屉里有套子。”
是之前去酒店开房时候买的,花了钱,又只用过一只,我肯定没捨得扔。留著,原本想到等脚伤好了,总还有用处。
如果非要做,一定得戴著,我再也不想怀孕,不管跟谁。
陆丛瑾打开抽屉,拿出那盒套子。
他握在手里盯著看那套拆过用过的痕跡,迟迟没有动作。
最后面无表情的,將盒子往垃圾桶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