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孕土方水。
极度的震惊让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慌乱而变得尖利刻薄。
“你放屁!你怀了野种,想赖到我头上?谁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弄出来的,想讹钱是吧?我告诉你,没门,赶紧滚!不然我喊人了,告你敲诈勒索!”
他试图用惯常的凶狠和无赖来吓退对方,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
马寡妇被他这番话刺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羞辱和愤怒。
她猛地挺直了背,尽管依旧单薄,却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儿。
“许大茂!你不是人!”
她哽咽着,声音却异常清晰,“是,我是穷,是贱,是活该,可我再下贱,也没到人尽可夫的地步,自从我男人走了,除了你,没别的男人进过我的屋,过年那晚就是你。
之后我就没再见你,也没再见别的男人,这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摸摸良心。”
她越说越激动,引得远处似乎有人朝这边张望。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又去捂她的嘴,低吼道:“小点声,祖宗!你想让全胡同都知道吗?”
马寡妇甩开他的手,眼泪流得更凶,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大声,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绝望又执拗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