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格物院的贡献有目共睹!
大皇子,其实早就被比下去了。
但他深知此事牵扯太大,也在观望。
尚书令虞允文正要开口,却见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光向他递来一个眼色。
李光是坚定的“礼法派”,支持皇长子赵焘。
虞允文会意,知道自己此刻不宜先表态。
李光见无人说话,便深吸一口气,拱手道:“陛下,臣以为,储君之位,关乎国体,当以“长幼有序,嫡庶有别”为根本。”
“皇长子焘,仁孝温良,恪守礼法,于明德学宫弘扬圣贤之道,天下士林归心。
“”
“立长,可定人心,安社稷,乃祖宗成法,不可轻废。”李光的语气坚定无比。
李光话音刚落,兵部尚书的岳飞眉头微动,但终究没有立即说话。
他虽与赵烁因军事改革而相善,心中更是无比欣赏,但他也不愿轻易卷入立储之争。
见军方的岳飞不说话,枢密使张浚却按捺不住了。
他本就是只是赵烁的,又与格物院、科学院关系密切,是“格物党”在军方的旗帜。
这时候,部位二皇子说话,就没机会了。
想及此处,张浚立刻出列,声音洪亮地反驳,道:“李御史此言差矣!陛下常言,绍武之朝,乃开万世之新局!”
“岂能一味拘泥于古法?”
“皇次子赵烁殿下,天纵奇才,于格物之道有开天辟地之功!”
“火器之利,战舰之雄,乃至未来国计民生之变革,皆系于格物一脉。
“立储,当择贤、择能,方能带领帝国顺应时势,开拓前行!”
“若固守嫡长,岂非自缚手脚?”说着,张浚看向赵谌,恳切道:“陛下,帝国未来之敌,或在万里重洋之外,或在冰原大漠之西,非有雄才大略、洞察时代之君不能驾驭。”
“臣以为,烁殿下之才,更契合帝国未来之需!”
张浚一番话,掷地有声,将贤能与时势摆在台面上,与李光的礼法形成鲜明对立。
一时间,殿内沉默下来。
赵鼎依旧垂目不语,胡铨面露思索,虞允文则看向御座上的皇帝,等待着他的反应。
赵谌静静地看着,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大臣们争论的并非他的儿子,而是两个不相干的物件。
他深邃的目光从张浚脸上移到李光脸上,又扫过沉默的赵鼎、岳飞等人,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而后心中了然,这议政会中的分歧,便是如今整个朝堂的缩影了。
传统的文官集团、江南士族多支持赵焘。
而军方、格物院、科学院以及与革新利益相关的群体,则聚集在赵烁身边。
今日议太子,不过是对朝堂释放一个信号,看看谁在国本上惦记着。
他好战,却也不至于对内政不闻不问。
治国,可不光是有武就够了,还要有政!
正好,接下来在具备远洋的船造好之前,可以休养一段时间,再好好调理一下内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