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抵抗了一下,整个部落的勇士就——————要是再不投降,我们的下场也不会好i
”
听到儿子的话,也客赤列都面色尤豫,不过始终没有同意下来。
几天后,灾难降临了。
不过并非降临在乞颜部,而是降临在他们的世仇,一个拒绝归附,且试图集结所部全部勇士,骑兵,显示强硬的蔑儿乞部落。
也客赤列都带着儿子趴在一处山丘上,远远地目睹了那场他永生难忘的战斗。
根本没有传统的骑兵对冲。
他们只看到远方蔑儿乞人集结的营地,先是听到一阵沉闷如炸雷的轰鸣,接着看到营地中央腾起一团团黑烟和火光。
无数人和马的残肢被抛向天空。
然后,是连续不断的爆鸣,一道道白色烟雾升腾,而后就见从宋军骑兵手中火喷吐火舌,试图冲锋的蔑儿乞骑士成片倒下。
战斗,或者说屠戮,不到半个时辰便彻底结束。
曾经强大的蔑儿乞部落,几乎死伤殆尽,只剩下燃烧的帐篷和弥漫的血腥味。
也客赤列都脸色惨白,他的儿子更是伏在地上呕吐起来,一遍呕吐一边开口。
“这就是抵抗的下场。阿爸,去找宋军主帅,我们乞颜部愿意归附,永世臣服!”
“再不去就晚了,这次是蔑儿乞,下一个就是我们了!”
蔑儿乞营地,大帐之中。
岳飞与刘结伴走在一座座毡帐之间,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和焦糊味。
刘锜看着正在被登记造册,瑟瑟发抖的蔑儿乞老弱妇孺,对岳飞感慨道:“此等战法,着实霸道。”
“单从此次出征漠北来看,草原各部的实力依旧完好保存着,战力也不凡,”说着,刘锜微微摇头,道:“可惜面对的是如今的大宋。”
岳飞望着北方,沉默片刻,道:“刘帅,时代不同了。”
“陛下与格物院给了我们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我们的任务,就是用这力量,以最高的效率,为帝国扫清未来数百年的边患。”
“必须用绝对的武力,压服一切!”
“若无蔑儿乞部的复灭,岂有如今各部望风归附之势?”说着,岳飞顿了顿,语气略微复杂,道:“我等军人,执行国策即可。”
“是非功过,便留与后人评说。”
“传令下去,对待主动归附者,务必依诺赏赐,不得欺凌。下一步,目标克烈部,若其不降,便以此为例!”
“是!”
大军继续开拔深入。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草原各部,任何形式的集结,都成了自杀行为。
大部分部落,选择了像乞颜部一样直接归附,少数如克烈部等,试图凭借实力和地利抗衡的,均在野战中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清扫漠北,终于在绍武二十五年秋结束。
之后,岳飞大军于斡难河源头,宣告草原部落时代正式结束。
帝国在此设立漠北都护府!
之后,岳飞命几名大将于克鲁伦河畔驻守,而后大军开始南返。
草原,这片孕育了无数游牧帝国的摇篮,在短短三年内,被彻底复灭。
接下来,只等朝廷王道教化,嗯,儒家那套就很适合这些蛮夷。
当仁义礼智信成为枷锁将其后代束缚,灭其文本,毁其语言。
一代代之后,便是大宋子民了。
而在帝国的西线,另一场风格迥异的征服之旅,也早就展开。
曲端坐镇兰州,他的任务并非象岳飞那样进行大规模的机动作战。
面前是连绵的雪山和广袤的高原,环境远比草原恶劣,而他的对手,则是依托地形和所谓信仰,凝聚的吐蕃诸部。
虽然手中只有两万新军和五万川蜀、陇西边军,但曲端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
曲端的行动很简单,第一步,便是“筑路”与“建堡”。
在吴玠的建议下,曲端调用了大量的格物院人员。
明白曲端的诉求之后,这些格物院的“博士”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指导军士与征发的民夫,沿着河西走廊和青海一线,开始修建标准化的夯土碎石驰道!
并在关键山口,河谷等处,修建永久性的石砌堡垒。这些堡垒不仅是军事据点,也兼具贸易站和仓库的功能。
格物院新打造的简易蒸汽吊臂和重石砸路机第一次出现在高原边缘。
遇到坚硬的石壁,曲端更是直接下令用火炮攻击,霎时间山体崩塌,河流砸断。
巨大的轰鸣与恐怖威势,对于吐蕃各地的部民而言,同样也是另一种形式的震慑。
青海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