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梨从上海发出的密电,很快送到了戴老板的办公桌上,戴老板看完内容,死死捏着电文,抬眼瞪着面前站立的毛成,语气冰冷:
“毛成!你不是一口咬定,李远就是流沙的内线吗?那现在冬眠送来的这份情报,你又怎么解释?”
“别告诉我!冬眠的情报是假的!”
“啊这......”毛成吓得浑身发抖,后背也被冷汗打湿。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他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李远,要不是流沙内线,他为啥要跑啊!
他么的!都怪余东成那个混蛋,让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丑,等会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
戴老板看着他这副窝囊,不敢吭声的模样,心里十分无语,沉声下令:
“咱们总部,从现在开始外松内紧!无论是谁,只要在这期间,打听赵理君下落,那就给我盯死了!我倒要看看,内鬼到底是谁?”
“是!属下这就去办!”毛成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出去安排。
很快,特务处总部开始秘密排查内鬼,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监控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
情报科一组组长张之臣从家中走出,路过一片胡同。
他瞧见胡同前方放置的花岗岩,知道这是有情报给自己。
他四下打量一番,见没人注意,从墙角缝隙中取出一张纸条。
嗯......竟然让他秘密调查赵理君生活习惯和上海的安全屋嘛?
虽然有些冒险,可为了1000法币,也值了!
张之臣咂吧了一下嘴,将纸条吃进肚子中,随后没事人一般来到情报科办公室上班。
一番思索后,他决定拿赵理君相熟之人下手,借着抽烟的空,来到行动组赵理君心腹王远办公室。
他先是递给王远一支烟,装作闲聊的样子:
“王哥,我听说,赵站长现在在上海大刀阔斧,杀了不少小鬼子,奖金更是拿手软,这也太威风了!”
提到赵理君,王远瞬间挺直腰板,满脸自豪:
“那是自然!赵站长可是咱们特务处第一行动高手!小鬼子算个球啊!要不是职责所在,我也要去杀几个小鬼子!”
张之臣连连附和了几句,长叹一声:
“哎,王哥!不瞒你说,我在总部寸功未立,好想追随赵站长去上海,干一番大事业!
要不,你向赵站长美言几句?到时,兄弟一定不会亏待老哥的!”
王远也没在意,随口敷衍了几句,便将张之臣打发走。
张之臣的举动,虽然做的极为小心,可还是没有逃出盯梢人员的眼睛。
很快,盯梢人员匆匆来到毛成办公室,汇报道:
“毛主任,情报科一组组长张之臣,私下里打听赵理君的消息。行为特别反常!怕是有鬼啊!”
“哦?”
毛成双眼放光,没想到冬眠的计策,真的起效果了。
只是没想到会是他!
张之臣这人,他还是有印象的,特务处在力行社时期的老人,平日里低调本分,从不争功。
谁能想到这人会是鼹鼠呢!
他当即下令道:
“给我死死盯住他!对了,他不是想知道赵理君的下落嘛?那就给他一份!让他上钩!”
“是!主任!”
另一边,一天下来。
张之臣终于从赵理君老乡嘴中,打听到了赵理君在上海的一名相好住处。
他心中大骂上面大人物玩的花,毫不犹豫决定出卖赵理君!
中午下班后,他哼着小曲,准备将情报传送出去。
“跟上他!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到底和谁接头!”
盯梢小组长吩咐一声,带着手下悄无声息地跟在张之臣身后,一路辗转到了一条偏僻无人的胡同里。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