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李攥着一份电文,猛地冲进赵理君办公室,一脸慌张:
“站长!总部急电!!!”
赵理君整个人正翘着二郎腿喝茶,闻言一愣: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又戴老板顶着,慢慢说!”
小李结结巴巴说道:
“总部问责!让咱们解释一下,刺杀特高课课长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事前、事后不上报?还说.....说你赵理君眼里,还有没有总部了?”
“啥!?”
我不知道啊!?
赵理君一脸黑线,接过电文迅速看了眼,电文中字里行间满是责备和不满。
他脸上满是古怪,天地良心,暗杀特高课课长,这事真不是他做的啊!
到底是谁?
心竟然如此之脏,缺德又冒烟,杀了人,还把脏水泼到他的头上。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赵理君对此非常不理解,按理说杀鬼子的人,肯定是反日分子。
可凶手为何要藏头露尾呢?
想到这里,赵理君在心中问候了一下凶手家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事了!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
他本人早就在日租界报纸的描述下,早就臭大街了,变成一个人人喊打、声名狼藉的嗜血屠夫了!
嗯......据说还是能止鬼子小儿夜啼的那种!
......
日租界,宪兵司令部。
山本健太郎看着在眼前,坐在椅子上不停打喷嚏的陈锋,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军装,一脸关切:
“山下君!这几天上海降温,寒气重!你可要多穿点衣服!千万别染上风寒!”
“嗯,多谢山本君挂念!回去我就加几件衣服!”
陈锋用纸擦了擦鼻子,狐疑的看着山本健太郎问道:
“山本君!不知你这次来找我是?”
山本健太郎嘿嘿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急切说道:
“哎呀!现在大井课长死球了,特高课课长位置空悬,哥哥我哪里还能坐得住啊!这不,想让兄弟在上面美言几句嘛!”
说完,山本健太郎递给陈锋一支烟,顺手给他点上火。
他跟陈锋交往日久,心里门清,知道陈锋在中野大佐和鹰佐阁下那边,都是能说上话的主。
这事还必须得找陈锋才行!
指望他自己,怕是肯定黄菜!
陈锋听到这话,看似随意的吐了口烟圈。
心中却是灵关一闪,目前特高课群龙无首,慌乱不堪,似乎正是钓流沙最好的时候。
赵理君啊!赵理君!
对不住了,只能先拿你钓鱼了!
他故作沉吟片刻,笑着说道:
“我的哥哥啊!眼下多事之秋!你想顺利上位课长,光靠人情没用,我看呀!你得立下大功,黄金开路才行!”
“哦!”山本健太郎猛地点了下头,追问道:
“山下君!你脑子灵光,你给哥哥讲讲呗,我该从哪方面下手才稳妥!!!”
“哼!这还用问,赵理君那个混蛋,在上海作恶多端,残忍杀害了无数帝国勇士,人人得而诛之!只要能抓住他,必然是大功一件!”
说着,陈锋开始露出自己意图,谆谆善诱:
“我记得,你们特高课在特务处总部,不是有个王牌情报员叫黄沙嘛!有他出手,肯定能手到擒来!”
“你...你是说流沙!?”
陈锋猛地拍了下脑袋,连忙改口:
“对对对!就是流沙!”
山本健太郎心中只是纠结了一下,便当场下定决心。
他好不容易绊倒大井那个混蛋,绝不能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