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不想去祸害自己同胞,可对于鬼子的残暴,也无能为力。
他带着自己小队更换便装,径直来到法租界霞飞路1189号。
“大岛!你看那栋三层小洋楼!里面的钱够你花十辈子!”陈锋拍了下大岛肩膀,语气带着蛊惑。
“啊阁下!那得多少钱呀!”大岛双眼泛着贪婪,口水差点流出来。
陈锋见状,哈哈大笑,“去敲门!”
傅公馆,一名穿着时髦的中年女人担忧的看着旁边的男人,“晓庵,你说,日本人不会为难咱家生意吧?”
傅晓庵翘着二郎腿,抽了口雪茄,满是不屑:
“雪琴,你怕啥?他们日本人在上海打仗,老子可没少送钱送粮。他们能占领上海,老子有一半功劳!”
“是是是!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雪琴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过几天,是领事馆二等秘书渡边健太郎夫人生日,你日语练得咋样了?必须把这个关系处好!”
“放心吧!礼物我都挑好了,法国来的奢侈品,渡边太太一定会喜欢!”
傅晓庵点了下头,还想说两句,门房的老朱头跑了进来,着急忙慌说道:
“老爷,不好了!日本人来了,说是要搜查反日分子!”
“荒唐!哪来的反日分子!”傅晓庵不满的说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跟着老朱头朝着外面走去,还没走出房间。
咣当!
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陈锋带着宪兵迈步走了进来。
傅晓庵看着气势汹汹的日本人,强装镇定:
“太君!你...你们这是何意?”
陈锋迈步进入客厅,目光扫过傅晓庵那张奸猾的脸。
对于将来这位坏事做尽、毫无底线的伪上海市长可是恨得牙痒痒,直接开口说道:
“傅老板,皇军接管上海,是为了帮你们实现大东亚共荣的。现在武器弹药急缺,你是上海商会会长,必须带头援助!”
傅晓庵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鬼子贪婪,却不敢直接拒绝,笑着打圆场:
“太君!鄙人理应效力,可眼下战乱刚过,生意属实有点周转不开......”
“周转不开?”陈锋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傅老板,就你这栋洋房少说也值七八万大洋,你跟我说周转不开?我看你是心向金陵吧!”
这话戳中了傅晓庵的死穴,上海刚沦陷,万一被扣上一个反日的帽子,怕是10条命都不够人杀。
傅晓庵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鄙人愿意捐款,愿意捐款!”
“1万大洋,对傅先生来说,一点都不多吧?”
1万大洋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要知道一个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也才挣10块大洋。
傅晓庵听得肉疼,嘴角抽搐:“太君!1万大洋实在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大岛见状,按照商量好的剧本,一脚踢翻身旁的欧式茶几,用蹩脚的中文怒吼:
“八嘎!竟然敢违抗皇军命令!死啦死啦滴!”
傅晓庵见大岛发火,哪还顾得上什么修养,只觉得腿肚子打颤,连忙点头哈腰:
“太君!我给!马上就给!”
陈锋见傅晓庵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十分解气。
活该!当汉奸就该有此下场!
“大岛!去帮着傅老板凑齐大洋!”
“哈衣!阁下!”大岛满脸喜色,跟在傅晓庵身后去凑齐大洋。
没过多久,大岛提着一个黑皮袋子走了出来,口袋中更是装的鼓鼓囊囊,一看就捞了不少好处。
陈锋懒得去管大岛破事,对着傅晓庵假惺惺夸赞:“傅桑,你不愧是大日本帝国的好朋友!”
便带着几名宪兵离开傅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