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成同志,我觉得你说得太过分了。”
“历史的教训,不能忘记。”
“汝成同志,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也非常理解你对文山老百姓的感情。”
“但是,我不得不说,你刚才的话,太偏激了,太情绪化了,也太不负责任了。”
“你当着这么多常委的面,毫无根据地指责于华北同志,说他和田封义勾结。”
“你有确凿的证据吗?”
“如果没有,那你就是在诽谤,就是在人身攻击,就是在破坏省委班子的团结!”
张哲的话,一下子就把话题,从马达是否适合担任文山市长,转移到了王汝成是否诽谤于华北上面。
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转移话题的技巧。
王汝成皱了皱眉头,说道:“张哲同志,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
“田封义是于华北的嫡系,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只要一查就能查清楚。”
“很多人都知道?” 张哲冷笑一声,说道。
“很多人都知道,就等于事实吗?”
“汝成同志,你是一个老干部了,应该知道,我们组织讲究的是实事求是,讲究的是证据。”
“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随便给人扣帽子。”
“我……” 王汝成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