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看着王汝成语塞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继续说道:“汝成同志,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干部。”
“但是,正直不等于鲁莽,一心为民不等于可以不择手段。”
“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断,就随便冤枉一个好同志。”
“于华北同志在汉江省工作了这么多年,为汉江省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他的为人,他的组织性,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们不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谣言,就否定一个老同志一辈子的功绩,就毁掉一个老同志的政治生命。”
“这样做,是不公平的,也是不道德的。”
张哲的话,说得有理有据。
很多常委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觉得,张哲说的有道理。
没有证据,确实不能随便指责别人。
于华北看着张哲,很感激。
张哲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关于田封义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讨论了。”
“如果汝成同志有确凿的证据,可以向省纪委举报,省纪委会依法依规进行调查。”
“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再散布这些没有根据的谣言,不要再破坏省委班子的团结。”
“我们今天开会的主题,是讨论文山班子调整的问题,不是来搞批斗会的。”
张哲把话题又拉回到了文山班子调整的问题上。
他看着王汝成,继续说道:“汝成同志,刚才你说了很多文山的问题,也说了很多宁川改革的成绩。”
“这些,我们都承认。”
“但是,你不能因为宁川的改革成功了,就认为宁川的模式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就认为所有的地方,都必须按照宁川的模式来搞改革。”
“你更不能因为马达同志不赞成宁川的模式,就认为他思想保守,就认为他不适合担任文山市长。”
“这种观点,是非常片面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汝成同志,我觉得你现在,有急躁冒进的倾向。”
“你只看到了宁川改革的成功,却没有看到宁川改革中存在的问题。”
“你只看到了改革带来的好处,却没有看到改革可能带来的风险。”
“你以为,只要把宁川的模式复制到文山,文山就会立刻发展起来,老百姓就会立刻过上好日子。”
“这可能吗?”
“这根本不可能!”
“宁川的改革,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特定的地理环境下,特定的经济基础上,取得的成功。”
“它不具有普遍适用性。”
“文山的情况,和宁川完全不同。”
“宁川是沿海城市,交通便利,信息发达,工业基础雄厚,劳动力素质高。”
“而文山,是内陆山区,交通闭塞,信息落后,劳动力素质低。”
“在宁川能成功的改革措施,在文山不一定能成功。”
“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给文山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张哲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拿行政审批制度改革来说吧。”
“但是,如果把这一套搬到文山,会怎么样呢?”
“文山的市场主体,本来就很少,而且大部分都是小商小贩,没有什么法律意识和规则意识。”
“如果砍掉了大部分的审批事项,放松了监管,那么文山的市场,只会变得更加混乱。”
“假冒伪劣商品会泛滥成灾,安全生产事故会层出不穷,环境污染会更加严重。”
“到那个时候,受害的,还是文山的老百姓。”
“再拿国企改革来说吧。”
“宁川造船厂的改革,确实很成功,盘活了国有资产,解决了下岗工人的再就业问题。”
“但是,这是因为宁川有宁川港集团和汉江航运集团这样的战略投资者,有巨大的市场须求。”
“而文山的国企呢?”
“文山的国企,大部分都是资源型企业,设备陈旧,技术落后,管理混乱,而且很多都已经资不抵债了。”
“谁会来投资这些企业?”
“没有人会来投资的。”
“如果我们强行按照宁川的模式,对文山的国企进行改革,搞破产清算,那么结果会怎么样呢?”
“结果是,大量的工人下岗失业,没有了生活来源。”
“而文山的第三产业,又非常落后,根本吸纳不了这么多的下岗工人。”
“到那个时候,这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