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国闻名的政治新星,成了裴一弘最得力的干将。
这一切,都让于华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很清楚,赵安邦和顾明远搞的这套改革,本质上就是要打破旧的体制机制,就是要动既得利益者的奶酪。
而他于华北,就是旧体制最大的受益者,也是既得利益集团的代表。
如果让赵安邦的改革在全省推广开来,那么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权力网络,就会被彻底打破,他的影响力就会被大大削弱,甚至可能会被边缘化。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赵安邦啊赵安邦,你想借着改革的名义,把我架空,把我赶出汉江省的权力中心,没那么容易!” 于华北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省委大院的夜景。
这里,是汉江省权力的中心,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在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权力的博弈和斗争。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于华北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想要阻止赵安邦的改革,想要保住自己的权力,就必须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必须抓住赵安邦的软肋,给他致命一击。
那么,赵安邦的软肋在哪里呢?
于华北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
赵安邦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宁川改革的成功,就是裴一弘的支持。
想要直接否定宁川改革,显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