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田市长,来了?”
田封义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吴厅长,我是来向组织交代问题的。”
吴长河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拿起笔。
他的动作很慢,象是在给田封义留出最后的时间。
“说吧。”
田封义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
他的声音很低,断断续续,象是在挤牙膏:“1997年春节前,马文才来文山找我,说他在宁川遇到点麻烦,想请我帮忙。”
“我拒绝了。”
“临走时,他拿出一块表,说是普通手表,感谢我抽空见他。”
“我当时没多想,就收下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劳力士,值五万多。”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吴厅长,我当时确实不知道那块表那么贵。”
“如果知道,我肯定不会收。”
“这是我的错误,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处理。”
吴长河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田市长,马文才说,你暗示他如果在宁川遇到麻烦,可以去找文山那边的一个科长帮忙。”
“有这回事吗?”
田封义咬了咬牙,说:“有,当时马文才说想在宁川拿地,遇到点麻烦。”
“我就随口说了句,如果有需要,可以找周科长问问情况。”
“这不是暗示,就是随口一说。”
“但是,现在想想,这话确实不合适。我愿意承担责任。”
吴长河点点头,又问:“还有,你给平州开发区主任郑建国打电话,说了些什么?”
田封义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擦了擦汗,说:“吴厅长,我承认,我给老郑打过电话。”
“我说宁川搞经济带,对平州未必是好事,让他多想想。”
“这话确实不该说,我愿意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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