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答应了?”
于华北看着他,目光冷得象冰:“不答应又能怎么办?等着监察厅立案调查,让你去坐牢?”
田封义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双手抱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于书记,我不想认错。”
“认了错,我这辈子就完了。”
于华北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田封义!”
“你还有脸说不想?你收表的时候怎么不想?你给老郑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想?”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田封义被骂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声音沙哑得象砂纸磨过木头:“于书记,如果我认错,会怎么处理我?”
于华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从市长降为副市长,保留副厅级待遇,调离文山,去省政协或者省人大安排个闲职。”
田封义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从正厅降为副厅?于书记,我在文山干了八年,好不容易爬到市长的位置,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这太屈辱了!我不答应!”
于华北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田封义,声音象炸雷一样在办公室里炸开:“田封义!”
“你他妈还有脸说不答应?”
“你知不知道,为了保你,我于华北的脸都丢尽了!”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越来越高:“今天上午,我低三下四去求裴一弘,陪笑脸,说好话,被他拿捏,被他敲打!”
“他提的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我一个一个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田封义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着头,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