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在文山提拔的都是能干事的人,想说自己从来没有徇私枉法。
但是,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因为裴一弘说的,是事实。
他提拔田封义,是因为田封义跟了他十五年,忠心耿耿。
他安排周立波去文山,是因为周立波是他在省纪委的老部下,听话好用。
他力排众议让张德明当开发区主任,是因为张德明逢年过节都去他家拜访,嘴甜会来事。
这些人,能力是有,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是自己人。
裴一弘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些:“华北同志,我不是要否定你的工作。”
“你在纪委二十年,查了多少案子?处理了多少腐败分子?”
“这些成绩,谁也抹杀不了。”
“但是,成绩归成绩,问题归问题。”
“田封义的事,就是一个教训。”
“如果你继续护短,继续双标,以后还会出更多的问题。”
于华北低着头,不说话。
裴一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郑重:“华北同志,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今天这个事,我不是要跟你争高下,是要把问题解决了。”
“田封义的事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监察厅那边,吴长河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他动手查,那就是公事公办,到时候我也拦不住。”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