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华北点点头,眼神更加阴鸷:“裴一弘这个人,野心不小。”
“他当省长才多久啊,就想把纪委也管起来。”
“他让监察厅查田封义,就是要把纪委的权力架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马达。
“但是,他不会得逞的。”
“纪委是组织的纪律检查机关,不是他裴一弘可以随便指挥的。”
“就算刘焕章书记发了话,我于华北也不是好欺负的。”
马达说:“于书记,那您打算……?”
于华北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邃:“我要去找裴一弘谈谈。”
马达一愣:“于书记,这个时候去找裴一弘,他会见您吗?”
于华北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该低头就得低头啊。”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又点燃一支烟。
“马达,你帮我约一下裴一弘。”
“就说我想请他吃顿饭,聊聊天。”
马达点点头:“好,于书记,我这就去办。”
1998年7月27日,下午两点。
文山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田封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烟,但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扔掉烟头,靠在椅背上,脸色灰败得象死人。
今天上午的事,他已经从于华北的电话里知道了。
顾明远在省政府廉洁工作会议上,当着三百多人的面,把他的含权量公式念了出来。
而且省监察厅还要调查他。
他当了这么多年干部,见过太多人被调查、被处分、被双规、被送进监狱。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监察厅动了真格的,自己那点事,根本经不起查。
备注:给点吧,数据太惨了,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