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区和钢铁厂都去了……”
“可以个屁!”田封义打断他。
“我是市长,正厅级!”
“按规矩,应该由钱惠人出面接待!”
“结果呢?”
“钱惠人连面都没露,就派了个常务副市长来应付!”
“中午的接风宴,你看那是什么菜?”
“红烧鱼?”
“清炒时蔬?”
“连茅台都没有!”
“这叫什么规格?”
“没有茅台的接待,能叫做接待吗?”
老吴小心翼翼地说:“田市长,可能宁川有规定,不能搞铺张浪费……”
“规定?”田封义冷笑一声。
“什么规定?”
“省委书记来的的时候,难道也按这个规定来?”
他喘着粗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走了两圈,他猛地停下,盯着老吴:“你说,钱惠人为什么不来?”
老吴想了想,说:“顾市长说他有个重要会议……”
“重要会议?”田封义冷笑。
“他那是借口!他是不想见我!”
老吴不敢说话了。
田封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老吴:“老吴,你说,咱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老吴说:“学习经验啊。”
田封义摇摇头:“学习个屁,真正的目的,是摸摸宁川的底。”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宁川要升格,文山怎么办?”
“我们也要发展,也要争取更多的资源。”
“宁川升格后,省里的政策肯定会向它倾斜,我们文山怎么办?”
“难道就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老吴恍然大悟:“田市长的意思是……”
田封义摆摆手:“先不说这个,明天还有一天,再看看。”
晚上六点半,工作餐准时开始。
菜品和中午差不多,还是宁川的特色菜,简单朴素。
田封义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他忍住了,没有发作。
饭桌上,他勉强应付着,但话明显少了。
顾明远才不管这些,吃自己的。
备注:给点吧,数据太惨了,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