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惠人脸色一沉：“刘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好高骛远？”

    “我没这么说。”刘建军摊摊手。

    “我只是提醒钱市长，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步子太大，容易摔跤。”

    “你……”钱惠人气结。

    周雯看不下去了，再次站出来：“刘书记，您这话未免太保守了！”

    “改革就是要敢闯敢试，如果都象您这样前怕狼后怕虎，我们宁川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刘建军正要反驳，顾明远抢先开口了。

    “周部长！”顾明远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地盯着周雯。

    “刘书记的话不是保守，是负责！是对宁川几百万百姓负责！”

    他转向钱惠人，语气坚决：“钱市长，您说的改变、突破、新气象，我都认同。”

    “但改变要创建在扎实的基础上，突破要选准正确的方向，新气象要体现在实实在在的成效上，而不是大拆大建的形象工程上！”

    “您口口声声说要让宁川翻身，但您知道宁川最需要翻什么身吗？”

    “是产业翻身！是民生翻身！是干部作风翻身！不仅仅是城市面貌翻身！”

    “实际上，城市面貌翻身，要创建在产业翻身的基础之上！”

    “如果您真想为宁川做事，我建议您先深入基层调研三个月，把宁川的真实情况摸清楚，把百姓的真实须求搞明白，然后再来谈您的宏图大计！”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指着鼻子批评钱惠人不接地气、不懂实情。

    钱惠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顾明远！你不要太过分！我是市长，是市委副书记！你一个常务副市长，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