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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要过,她当时骂我强盗来着。现在想来,一个香包她竟然如此不舍得,定是因为十重要的人送的。”

    分析完,她又冲花招和华胥分别递了个眼神。

    花招暗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了光。

    华胥却磕着瓜子淡淡道:“会不会是巧合呢?”

    少阳君似是又想到什么,连忙冲花招道:“还有,你说五万年前送的那雪莲制成的棋子,神君她日日下棋都用,有次我与青鸾打闹,不小心打碎了一枚白棋,她差点祭出凤鸣剑砍死我。”

    “还有还有,我想起来了,她寝衣和帕子上绣的就是月茶花。”她坐下喝了几口茶,反问道:“这些总不至于全是巧合吧?”

    花招听完仍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胡乱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华胥停下手中的瓜子,不可置信道:“这颗老铁树难不成真开花了?既然如此,那她为何不多加亲近花招,还避世三万年不见众神呢?”

    众人陷入了沉默。

    许久,少阳缓缓开了口:“许是介意年龄悬殊吧。以往我每每问及她对姻缘的看法,她都感叹活了数十万岁,早已无心于情事。”

    “再加上同为女子,多有顾虑,避世许是想断了这份孽缘。”她喝了口茶,补充道。

    华胥点头,略思索片刻,也回忆道:“神君避世前,青鸾来我昆仑,说她家神君想喝昆仑山的酒了,特意命她来取几坛。此时想来,确有了断情缘,借酒浇愁的意思。”

    三人事无巨细地在昆仑山头分析了月余,将细枝末节颠来倒去拼凑起来,最终得出结论:羽嘉对花招仙子一见钟情,早已情根深种。

    而这个结论在羽嘉一年前到昆仑山时被再次得到“印证”——她是为花招来的。

    花招本已如死灰的心,被少阳劝慰了月余,重新燃起熊熊烈火。

    三人一合计,这才有了咽下,昆仑镜中诉衷肠的戏码。

    花招将两百年前的事细细说与羽嘉听,又补充道:“若神君对花招无意,又怎会避世三万年神佛不见之后,突然来昆仑山见我,又怎会离去仅一年,便再次造访呢?花招爱慕神君久矣,自是不在乎年龄也不介意同为女子的,花招自愿以身相许,日日陪伴神君左右。”

    羽嘉听完这所谓的前因后果,心中已知晓大概,额间青筋突突跳了几下,暗暗道:“少阳君,很好,你很好!”

    花招看羽嘉神态肃然,小声问道:“神君说什么?”

    羽嘉敛了神情,语气淡淡道:“花招仙子误会了,本君对花招仙子并无半分情意。少阳君暗自揣测本君心意误导了仙子,本君自会命她到仙子面前负荆请罪。”

    “误会?难道神君对我”花招闻言脸色煞白。

    羽嘉又冷声道:“本君平日所用之物皆由身边的仙使青鸾打理,并不知晓什么寝衣帕子上的花纹,也不知晓棋子、香包乃仙子所赠,这确实是个误会。”

    “本君行事一向磊落,且不说本君不曾对谁动情,就算本君动了情,也不会顾及什么年龄、身份,更不会如少阳君说得那般暗藏于心,借酒浇愁。”

    她缓缓道来,语气中带着些毋庸置疑。

    花招听到真相,抽泣不已,起身跪在她面前:“是花招冒昧,唐突了神君,望神君见谅。”

    羽嘉垂着眼皮,周身冷若无春,斟酌一番,她又道:“本君一向不喜拖泥带水,今日便将事情说开了。”

    “一则,本君无需仙子报恩却也知晓仙子报恩之心,自今日起昆仑每百年往我神山上送十坛不知春,送够一万年这恩情便算还清了。”

    “二则,本君得仙子爱慕,却无情以回应,本君便许仙子一个承诺,只要无关情爱本君又能做到,仙子想好了随时来找本君。”

    “三则,此番因着误会引本君入这昆仑幻境之事,本君不怪罪任何人,若日后再有此番行经,本君定不饶恕。”

    “本君可有说清楚了?”

    羽嘉说完眼神寂静地望向花招问道。

    花招泪如雨下,抽泣着回答:“花招明白了,自不会再纠缠神君了。”

    “起来吧。”羽嘉饮了口茶。

    看花招哭得厉害,她思忖片刻又道:“这数十万大罗神仙,谁没受过情伤,如今也都活得甚好。仙子是个明媚洒脱之人,本君相信仙子自会有别的造化,你真能明白便好。”

    三日后,花神华胥再次摧动昆仑镜,三人从幻境中走出。

    镜中三日,昆仑山日月轮转,已过了三个年头,少阳未入镜中,等的着实无趣,早早便离去了。

    花招眼圈还是红的,羽嘉却是一派俨然。

    华胥看二人神色不对,冲花招递了个眼色。

    花招对着羽嘉施了一礼,道:“原是一场误会,此事皆因花招而起,花招自会向花神殿下解释清楚,请神君放心。”

    羽嘉冷冷的“嗯”了一声,问道:“少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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