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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花招这才缓缓坐下,红着脸,柔声讲述起来。

    “神君或许不记得了,七万年前,神君到昆仑山找花神时,曾路过一株月茶花,觉得那花花色洁白无暇,便伸手轻抚了几下,不想手指却被枝叶划伤,一滴血滴在花瓣上,那月茶花得了神君鲜血滋养,三年后化作人形,便倾心于神君,念及与神君身份悬殊,七万年来,将满腔深情深埋于心中不敢示于人前。”

    羽嘉听到此处,心下已然明白了花神与少阳昨日的百般暗示,自己这是惹上桃花了。

    她思索片刻,答道:“本君确实不记得了,那株月茶花,莫不是你。”

    “便是花招,那株月茶便是花招,得神君恩惠,花招铭记于心,七万年来时刻不敢忘怀,花招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说好的深埋于心呢?说好的不敢示人呢?怎么突然要以身相许了?

    纵使羽嘉这般的老神仙,听到这里也不免心下一惊,略顿了顿才道:“本君无需你报恩,凡事自有机缘,即便没有本君,你化身飞升也不过是多些时日罢了。”

    花招看羽嘉如此淡然拒绝,连忙道:“此番恩惠对神君而言不过一件小事,可于花招而言却视之如生死大事,岂敢不报。”

    羽嘉看这花招仙子信誓旦旦涨红了脸,缓缓道:“报恩的方式很多,倒也不必非要,以身相许。”

    花招含着娇羞,垂首道:“花招知晓神君为人坦荡,只是花招也也爱慕神君七万年了,早已情根深种,是自愿的。”

    羽嘉听得有些糊涂了,你愿意许,别人也不一定愿意娶啊,说得像是谁逼你了一样。

    半晌,她问:“本君好奇,你说七万年来将这感情深埋于心,为何今日又告知本君了。”

    花招闻言更是含羞带臊,答道:“花招知晓神君也怜爱花招,只是碍于年龄悬殊,又同为女子,才将这感情深埋心中了。花招既已知晓与神君心意想通,自然不忍神君再为情所困。”

    也怜爱?碍于年龄?同为女子?深埋心中?为情所困?

    羽嘉心中斟酌着这几个词为何用在自己身上,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娇羞万千的女子,问道:“本君是何心意,你如何知晓?”

    花招看羽嘉并未反驳,大着胆子道:“这番缘分说来话长,还要感谢少阳殿下成全”

    花招红着脸娓娓道来。

    这段孽缘还要从天上人间八卦集散中心——龙女少阳君说起。

    两百年前,少阳闲来无事到昆仑山找花神华胥聊八卦,啊不,是找花神聊天。

    这天聊了月余,花神许是累了,连着三日称昆仑镜异常,打发了少阳君。

    少阳闲着也是闲着,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带了几坛酒去百花园赏月,正喝的无趣呢,忽听到有一女子轻声低喃:“神君,你我当真无缘吗?”

    “无缘”二字飘飘荡荡落到少阳耳中,霎时勾去了她的八卦之魂。

    她便顺着这声音款步过去,就看到花招仙子在花间喝得酩酊大醉,手边还落了一副画像。

    巧不巧的,那画中人正是神山的神君。

    啧啧啧

    少阳君原地啧了三声,上前询问再三,得知,原来这位花招仙子爱慕神君已是七万年了。

    三万年前,神君避世,神佛不见,花招以为与她再无缘分,便万念俱灰,黯然神伤了三万年。

    这夜,花招因着思念神君过甚,才在百花园中借酒浇愁,不想能被少阳撞上了。

    要知道,羽嘉降世数十万年,一朵桃花都不曾有过,得了这样惊天大八卦,少阳君欣喜难耐,连夜找了花神华胥商讨如何促成这番姻缘。

    次日一早,少阳君便和花神华胥携手到花招仙子的院中。

    少阳言之凿凿之下,花招知晓自己这段情事无法掩盖,便将自己这场长达七万年的暗恋和盘托出。

    少阳听完在园中踱了七八圈步,突然拍着大腿道:“你得了她的血化为人形,实则是天定的缘分啊。我认识神君数十万年自是知晓她的,一向对花草无甚兴致,可她却对你不同,看你一眼就魂不守舍上前抚摸,被花枝伤了手都未发觉,可见孽缘极深啊。”

    说完,她眼中华光大放,似是窥得了天机。

    本就哭红了眼睛的花招闻言,问道:“少阳君此话何意,难道我与神君还有缘分?”

    花神华胥也来了兴致,磕着瓜子道:“说说看。”

    少阳思忖片刻,缓缓说道:“你说你七年前送了十株月茶花到神山,我记得神君将它们栽在书房的窗前,命青鸾日日打理看护,十分喜爱,至今都还在呢,长势奇好。”

    说完,她又冲花招问道:“你赠的百花香包,可是蓝色的,有个青玉坠子?”

    花招闻言匆忙点了点头。

    少阳君接着说道:“那香包我见过,就挂在神君的床头,我还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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