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到什么,打量归青芫一眼,用充满恶意的语气说道:“结婚都不敢带到村里来,青芫这对象是多见不得人啊?”

    她的话音落下,众人恍然,看向归青芫的眼神有不屑的有可惜的。

    面对一系列质疑,归青芫表情都不带变一下,敷衍地点头:“对对,你说的都对。”

    众人:……

    看着大家被噎到的表情,归伯娘顿觉一阵神清气爽,心想终于有人也体会到归青芫这噎人的本领了。

    归桂兰站在一旁,听着大家对归青芫各种充满恶意的猜测,感到无比舒畅,完全没有要为她解释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响起,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在飞扬的尘土中驶来。

    “县里来人了?”有人激动地说道。

    “不会是为陈大娘被选为劳模的事吧?”有人猜测。

    话音落下,众人脸上都现出惊喜而激动的神情。

    “我见过隔壁大队的劳模,县里来人对他又是拍照又是采访,陈大娘,你快整理整理头发衣服!”

    “嗨呀!咱不整那套,真真实实才是真的自己。”陈大娘嘴巴说着不在意,双手却很诚实地抓抓头发,又扯了扯衣摆。

    陈大娘就是方才对归青芫刻薄的妇人,说起来她看归青芫不顺眼,正是因为她得了个劳模的称号。

    在这劳动最是光荣的年代,她干活干得在地里晕倒才勉强得了劳模的称号。

    但谁知道归青芫才是晕倒之王,所以村里许多人质疑她累得晕倒的事,觉得她的劳模称号名不副实。

    因此,陈大娘就将归青芫记恨上了。因懦弱惯了,第一反应还是求饶,“娘,您饶了青芫吧。”

    归青芫伸手推她,奈何没多大力气。

    王月勤死死护着她不撒手,手上的锅底灰,都蹭到了归青芫脸上,惶恐的双眼满是恳求。

    田老太才不会心软,铁铲子“啪”得一声,直接甩到了王月勤身上,“我让你护着!滚开!”

    王月勤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瘦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却咬着牙没离开。

    平日归青芫惹恼老太太时,她只会抱着归青芫掉眼泪,连求饶都不敢,一想起闺女灌毒药的事,她浑身哆嗦,这会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讷讷开了口,“娘,算我求求您,您要打就打我,别打青芫了t,她是您的亲孙女啊。”

    田老太心中不痛快,又狠狠抽了她一下,“孙女?我老归家才不稀罕赔钱货。”

    王月勤疼得直哆嗦,仍用单薄的身体,紧紧搂着她,她单薄的怀抱一下变得好宽大。

    大到可以给她撑起一片天。

    归青芫一出生就没了妈妈,小时候老师布置作文,让她写我的妈妈时,她甚至想象不出妈妈是什么样子,她曾在作文本上写:如果我有妈妈,她应该像奶奶一样揉着我的小脑袋,喊我起来吃早饭,将我乱糟糟的头发梳顺,给我扎上两个小辫子,送我去上学。

    可她没有妈妈,哪怕奶奶将她照顾得很好很好,她也会艳羡地看着旁的小朋友,放学时一头扎进妈妈怀里。

    被妈妈抱着原来是这种感受。

    感受到她瘦弱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归青芫心尖不自觉一颤,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母爱,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歌颂母爱,原来,她真的很伟大,伟大到可以让懦弱的人都坚强起来。

    她鼻子莫名发酸。见田老太还要打,归青芫扬起了头,“你再打一下,我就去妇联举报你,殴打孩子,虐待儿媳,还险些害死孙女,信不信我让你坐牢。”

    母爱固然伟大,可有的人甚至不配当母亲,也不配当奶奶,原身的死跟田老太的所作所为绝对脱不了关系。

    她生了一双杏眸,平日怯生生的,只觉得丧气,这会儿眼神一冷,无端瘆人。

    归桂兰看着激动的众人,没忍住露出疑惑的神情,她记得小说中并没有这个剧情。

    不过归桂兰转念一想,小说的主角是宋家宝,书里没有她们的剧情也正常。

    这般想着,她也下意识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挤到人群前面,与陈大娘昂首挺胸并排站着,神色抑制不住激动地看着吉普车。

    归桂兰也是突然想起书中一个剧情,男主宋家宝的贵人在平福市有个很好的兄弟,后来也是助力了宋家宝的事业,按时间线来算的话,对方现在应该正好在县城。

    说不定就跟吉普车里的人有关系。

    在众人后面,归青芫看一眼日头,又舒展了下身子,随即从拖拉机上跳下来。

    “你们也下来吧,我们走着去。”

    满意满怀听话地从车上爬下去。

    归伯娘原本还想去凑热闹的,闻言立马收回伸长的脖子,动作麻利地下车,拎起最大的那两包行李。

    至于县里来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