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抓住了某种关键,但周遭的一切已如退潮般飞速消逝。
“梦,该醒了。”
刘婆子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山野的质朴,也带着一丝梦醒的清明。
下一刹那,混沌溃散,心神归位。
冰冷山风重新吹拂在脸上,泥土与草木的气息涌入鼻腔。
无根生一个趔趄,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谷地边缘。
刘婆子正缓缓从地上撑起身,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浑浊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梦,不过是山间一阵掠过的夜风。
青衣依旧静立在庆甲身后,月光如水,山谷幽寂。
庆甲负手而立,破旧道袍在风中轻扬。
他最后看了一眼惊魂未定却又若有所思的无根生,以及神色安宁、仿佛只是打了个盹的刘婆子,并未多言。
只留下一个淡然的背影,与青衣一同,缓缓隐入山林深邃的黑暗之中。
唯馀山风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