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强忍不适,咬破舌尖保持清醒。
小红帽似乎不受影响,动作依旧精准迅捷,但她的攻击对皮糙肉厚的月之兽收效甚微。
就在这时,神社各处阴影里,摇摇晃晃走出数十道身影。
他们穿着各异的现代服装,有男有女,年龄不一。
但此刻,所有人脸色都是一种病态的死白,双眼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诡异而统一的微笑。
他们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缓缓向战场中心聚拢。
是被月之兽长期奴役、精神彻底污染的香客。如今,他们成了没有自我意识的仆役,受月之兽驱使。
由于认知污染,自身存在被遗忘,无人在意。
“抓————抓住她————”
“献给————月————”
含糊不清的吃语从他们喉咙里挤出。
数十名仆役突然加速,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扑向月见朝露。
他们单个只是吃人妖前期的水准,但数量众多,且毫无恐惧,不知疼痛。
月见朝露眼神一冷。
刀光掠起。
附着了金色雷炁的猎犬长牙,对付这些被污染的人类躯壳,堪称锋利无匹。
每一次挥斩,都有一名仆役被斩断脖颈或劈开胸膛,雷光在其伤口窜动,瞬间断绝生机。
她没有丝毫尤豫,这些人早已死去,现在活动的不过是受污染的躯壳。
对它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血花在扭曲的月光下不断绽放,月见朝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刀光如电,每一次闪铄都带走一条生命。
仆役们前赴后继,却无法阻挡她分毫,反而成了她宣泄战斗节奏的垫脚石。
但她的主要注意力,始终锁定在月之兽身上。
这怪物似乎并不急于亲自击杀她,反而象是在享受这场围猎。
它不断催动触手攻击,驱使仆役消耗她的体力。
那些粗壮触手攻防一体,每每在月见朝露试图靠近本体时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雷法刀锋劈上去只能留下焦痕,难以造成实质重创。
它的血条,几乎看不到明显减少。
小红帽那边情况稍好,她凭借高超的身法与刺杀技巧,数次险险突破触手防御,在月之兽本体留下伤口。
但那些伤口对于它庞大的身躯而言,如同蚊虫叮咬,转瞬便被新生的肉芽复盖。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月见朝露正思索对策,异变再生。
社宅废墟方向,传来粘稠的蠕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