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听见蔚然说。
“你说不出,”蔚然的嘴唇就在她耳边,分贝不大的音节清晰地印进她的脑海,“所以你心疼对吗?你还喜欢……。”
“只要你还喜欢和我拥抱,和我接吻……那就够了。即使你想和其他男人约会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
蔚然的声音像是某种精神上的按摩,带着前所未有的蛊惑,让于清倾昏昏沉沉,没有力气将人推开。
也可能只是时间太晚了。
“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于清倾叹了一口气,说。
“我不想要你的尊重。”
“我想要的,是放纵。”
下一秒,蔚然反手摁开了淋浴。
像是一场局部降雨,将两个人和外部的世界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