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谁指使你们的?!
给了你们多少钱?!
当着长老和众兄弟的面,你给我说清楚!”
那小乞丐被他拎在半空,双脚乱蹬,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嘴硬道:
“七……七爷,你不是说偷点儿东西没啥事儿吗?饿了就去偷呗!我们就是跟您学的呀……”
“是啊是啊,七爷你也说了,食色性也,就算是咱们是乞丐,要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喜欢那个小妞,我就摸了,都是您鼓励属下们去做的呀!”
“胡说八道!”
洪七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拳砸在这小乞丐脸上,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一拳下去,他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猛地将小乞丐摔回担架上,转身看向郑长老,声音沙哑:
“长老,我洪七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亏心事。
这几个小崽子,是我三天前在西城门外收的,当时看他们可怜,没想到是有人故意设局害我!
请长老明察!”
郑长老眉头紧锁,目光在洪七和刘步堂之间来回扫视,半晌没有说话。
目前的情况对于洪七极为不利。
如果那两个小乞丐不是他的门下,这事还好说一点,蛋蛋两个小乞丐就是他的门下。
而且那两个小乞丐言之凿凿,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推到了洪七的身上。
正值选举之际,出现了这劳什子事情,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是阴谋。
但这不仅仅是阴谋,而且是阳谋,让你无法辩驳的阳谋。
确实是洪七的人犯的事,而且他们承认是洪七的纵容,如果真的力排众议,推举洪七为分部的舵主的话,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会受到连带责任的!
厅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待着长老的决断。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声音,忽然从洪七身后响起,平静而清晰:
“长老,可否容晚辈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