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日常用超能力当刺客,搞幕后流偷袭也蛮带感,但如果能在隐身或者导航的同时,顺手把自己的物理面板也堆到一拳一个小卡拉米的“怪力刺客”程度,那快乐岂不是翻倍?
“只要您愿意,随时都可以,老板。”老九自然不会反对,回答得极其顺从。
张铭笑着点点头,倒也没急着跟老九约定具体的修习时间。
毕竟,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大块大块的空闲时间。
正说着,通往后方休息区的木门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
门板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隙,一个有些犹疑的身影探了一点点头出来:
“出什么事了?我刚刚在里面……似乎听到了一些喊声与很大的动静。”
这个刻意放低了音量的声音,正是伯爵夫人。
显然是起得过于匆忙,这位贵族夫人此刻还没来得及重新套上那条繁复的真丝长裙,身上只披着一件有些宽大的晨袍。
对于极度视体面为生命的贵妇人而言,她自然不愿意将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暴露在外面的大兵眼里,固只能有些违背礼仪地在门后“探头探脑”。
但即便如此,在听到前面传来类似重物撞击的声音时,作为母亲的本能,她还是强压下了对未知的惧怕与担心,一个人硬着头皮出来查看情况。
张铭回过身,脸上换上了让人安心的温和微笑:
“已经没事了,夫人。惊扰到您了,两位‘杀人魔’目前都已经……嗯,被成功‘抓获’了。外面的隐患已经解除,您接着回房休息就好了。”
“这么快?”伯爵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
随后她便意识到这种语气有些不符合自己那稳重的主母形象,赶忙在门后有些局促地清了清嗓子,掩饰道:“啊……我是说,那可真是太好了。今晚……你们辛苦了。”
张铭强忍着将嘴角压下去,又宽慰了这位死要面子的夫人几句,总算把人安安稳稳地打发回了内屋。
转过身时,几名收拾“战场”的侍卫也刚好回到了大厅。
那具已经逐渐冰冷的佝偻尸体,被两名侍卫用一条杂货店里的旧粗麻毯子严密地包裹了起来,抬到了偏厅的角落。而又一次被老九一拳“哄睡着”的马夫汤姆,则享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
几人用足足三条粗麻绳,将汤姆来来回回像捆木乃伊一样绑了好几圈。
这样一来,就算这家伙再怎么肾上腺素爆发,或者再次幸运地用蛮力崩断某一段绳结,剩下的好几段绳索也足够将他死死限制在原地。
“张先生。”
领头的侍卫此时神色恭敬异常,他微弯着腰,双手平举着一本边缘已经泛出暗褐色油腻的小册子,有些畏惧地用余光扫了静立在旁的老九一眼,随后低声禀报道:“这是我们刚刚在清理那个女犯人随身衣物时,搜出来的物件。小人不敢私自翻阅,特来交由您定夺。”
伯爵夫人在之前特别吩咐过张先生可以代为指挥,所以他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好,辛苦了,先放这儿吧。”张铭伸手接过册子。
在手指触碰到封皮的一瞬间,张铭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这本小册子的手感非常奇怪。它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植物纤维纸,质地细腻,却带着一种有些黏稠、冰冷,且在掌心的温度烘托下隐隐透着微温的诡异触感。
他沉下心,借着灯光,缓缓翻开了册子。
第一页的内容大同小异,印刻着那些扭曲文字,大多是刚才那妇人在玄关半跪时,高亢吟唱出来的关于“无名者”、“永恒之主”的疯狂祷词。
张铭并没有在这部分做过多的停留,现代人的理智让他自动过滤了这些洗脑口号。
张铭并不是一个有窥探怪异癖好的人,如果不是为了搞清楚今晚这场“双杀人魔”的全部真相,他早就把这种脏东西直接扔进后厨的火炉里烧成灰烬了。
他直接将书页翻到了第二页。
这部分,用极细的暗红色线条手绘了一幅倒五芒星图案,旁边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关于鲜血法阵的绘制细节、内脏献祭的先后流程,以及对于祭品本身的限制要求。
果不其然。
字里行间无一不在严苛地强调着,作为饲育深渊的供物,必须是特定盛夏年份出生、外貌毫无残缺且保持着绝对纯洁的处子之身。
“难怪前边四个在雨夜死去的都是年轻少女,原来全是因为这本破书上的狗屁仪式要求……”张铭的眼神冷了下来,指尖在古怪的书页上碾过,“杀人、剖腹、去内脏……真该死啊,写这本册子的人。”
然而,翻着翻着,张铭的视线在“五献其心”那一栏停住了。脑海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