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任云起眼前一亮。
他还真没开过机甲,没有男生能拒绝机甲这种东西。
“那还有假,我们就欢迎你这种年轻人,有活力哈哈!”
葛俊一屁股坐在刚才林森坐的位置上,往旁边瞥了一眼,貌似惊讶道:“老林你还没走呢?”
“老子乐意在这儿站着,不行吗?”杨森抱着骼膊,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没好气地呛了回去。
“那肯定不行啊!我要治病了,你不得回避一下?”
葛俊转头对任云起说道:“这个老林啊,对隐私什
嘭!
门被重重关上。
同样的话,林森自己说没感觉出什么,反而觉得很豪爽很有男人味,但被别人提起来,那股别扭羞耻感让他浑身好象有蚂蚁在爬!
“喂,治霸王病啊,功勋刷给人家了吗?”葛俊冲着紧闭的门板喊道。
嘭!
门又被重重推开,林森闷着头走到任云起面前,滴地一
“林营长,这太多了。”任云起道。
“不,你值得。”林森扭头就走。
直到走出诊所老远,他才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诊所的方向:“不行,我要去找首长!这样百年难遇的宝贝疙瘩,要是被葛俊那老小子忽悠到机甲营去开铁疙瘩,简直是暴殄天物!必须得进我们法师营!”
另一边,诊所内。
“嘿嘿,这老小子,多少年了还是这狗脾气,平时这张嘴叭叭的,一点就炸,经不起逗。”
葛俊嘿嘿一笑,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来小兄弟,给我也治治,这几年攒下不少毛病呃啊啊啊!”
【圣熊之拥】来的没有一点征兆,葛俊的反应比刚才的林森有过之而无不及。
任云起刚买的凳子,腿儿正疯狂地摩擦着地面,可怜地吱吱呀呀地颤斗,感觉下一秒就要报废了。
整整五分钟之后,任云起才收回了手,葛俊瘫坐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
“我一定要把我那帮兄弟都介绍过来。”葛俊突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您是想让并肩作战的战友一起治疔暗伤结束痛苦,让人敬佩。”米兰尊敬道。
葛俊:“不,我想听他们叫,然后笑话他们。”
米兰:“...”
这位营长的恶趣味,还真是别具一格。
治疔好以后,葛俊站起来舒展舒展自己的身体,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久违的轻松活力,关节发出一连串舒爽的“劈啪”轻响:“呼——舒坦!感觉骨头缝里的锈都给洗干净了!”他爽快地掏cr:“来,小兄弟,结帐!该多少是多少,不差功勋!”
又是“滴”
短短半个小时,任云起就赚到了和任务一样多的功勋。
“真好啊,一下子赚那么多。”
林薇一脸羡慕,她虽然也有机甲测试的兼职,但新机甲又不是大白菜,哪能天天有?
大部分时候,她还得辛辛苦苦地去接那些又累又危险的常规任务,赚取功勋点来维持昂贵的修炼和生活。
“不行,我受刺激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节约了,不该花的功勋我一个点也不会花!”林薇一脸坚定。
“我星力还剩了点,你们的美容养颜还做不做?”任云起问道。
林薇:“???”
不是,你拿这东西来考验我?
“做!”
林森直接奔向一间办公室,才敲了两下子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把里面的军官吓了一跳:“林森,你搞什么名堂?”
“首长!”林森直接奔过去,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睛瞪得象铜铃:“有件大事!天大的事!您一定要答应我!现在就答应!”
“先说事!”
“不说出去,警卫员!”
“别别别!我说!我说!”林森立刻服软:“首长,我们锈火来了个宝贝!
我亲自发掘出来的!”
..
“哦?什么宝贝?”首长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他是个刚入伍的新兵,拥有一手驱除负面效果的本命星技,效果之强,简直闻所未闻!
我刚刚亲自体验过,我脑袋里那旧伤,他妈的——咳,不好意思首长,总之,全好了!一点感觉都没了!”
林森在这里说个不停,突然发现对面首长表情很淡定,完全没有他预想中的震惊和重视。
“你说的人,叫任云起对不对?”
“啊?”林森满腔的热情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卡壳:“您——您知道?”
“嗬嗬,你都能知道,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