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赶到诊所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等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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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熟人米兰,另一个则是个异常魁悟的光头壮汉。
光头男穿着一件磨损的战术背心,裸露在外的骼膊、脖颈甚至头皮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人同时扭头望来,看清是任云起,脸上的表情瞬间都起了变化。
。”光头男上下打量着任云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你怎么穿成这样?”米兰见到任云起也吓了一跳。
“我穿咋样?”任云起下意识一低头,看到了自己之前和秽行侏儒嗨皮过后、被腐蚀掉了一半、破破烂烂的衣服。
“我这里有一套,你抓紧去换上。”
米兰从cr里摸出一套衣服拍给任云起,又小声跟光头男道歉:“老班长,见笑了。”
“哈哈,这有什么,我年轻那会儿,一个班都被星兽毒素感染,都脱得赤条条的晒鸟杀菌。那场面才叫壮观!这点破布条算个啥?”
光头男不以为意,挥挥手说道。
米兰在旁边听得眼角直抽抽,浑身不自在,只能干笑两声:“老班长,咱还是换个话题吧。”
任云起很快就换上了衣服。
米兰给的是件干净挺括的长款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身形修长。
要是再配副金丝眼镜,那股子清冷禁欲的医生范儿就齐活了。
米兰指着光头壮汉介绍道:“这位是我新兵连的老班长,杨森,现在可是咱们法师一营的营长。
老班长,这小子就是这批新兵里的任云起,相当不错的一个苗子。”
“杨营长好,请坐。”
任云起顺手拉过一张椅子放在杨森面前,示意他坐下:“等会可能感觉强烈一点,忍一下。”
杨森好奇道:“你不用问我哪里不舒服吗?”
“这倒不用。”任云起露出一个笑:“我只会一招,甭管什么毛病,都是一招!”
“有意思,那来吧。”杨森嗬嗬笑着,坐在座椅上。
米兰默默走到门口,“哢哒”一声把诊所的大门关严实了。
杨森莫明其妙:“大白天你关什么门?”
“班长,我都是为了你好。”米兰道。
杨森还没咂摸出米兰话里的深意,任云起的【圣熊之拥】已经如同实质般,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身上。
“呃哦哦哦哦哦!!!”
杨森猛地一仰头,口中爆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
要不是米兰一直盯着,眼疾手快地死死按住椅背,他连人带椅子非得当场翻个四脚朝天不可。
“啧,这椅子太轻了,不顶事,下次得换把结实的。”任云起道。
再看杨森,他全身虬结的肌肉扭绞在一起,绷得象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双眼翻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失控的状态。
米兰看得心惊肉跳,担忧地问任云起:“这————这真的没问题吧?”
“积攒下的暗伤越多,反应就越大,你也别担心。”任云起安慰道:“对了,你要不要也来一发?”
“下次吧,这次先不了。”米兰干笑。
杨森的等阶很高,给他治疔格外的消耗星力。
任云起安在他身上的一只小蓝熊完全不够用,只感觉自己的星力不断向下跌。
杨森终于长长地、悠扬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尾音甚至带着点惬意的上扬,透着一股微醺般的飘飘然。
他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意识回笼。
这才发现任云起和米兰,都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一股迟来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
但很快,他就被自己身体的变化震惊到了。
“我的头!”
他下意识地用力晃了晃那颗光溜溜的脑袋——没有预想中那熟悉的、如同被无数细针攒刺的隐痛!
这甚至让他感觉不太习惯了!
林森难以置信地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在自己头皮上啪啪拍了几下、又揉捏了几下。
真的没有了!
那纠缠了他不知多少年、让他不定期夜不能寐、脾气暴躁的顽固头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神医啊!”他兴奋地一把抓起任云起的手。
尽管之前见识过类似的场面,但任云起依旧不习惯跟一个大男人手拉手眼神火热对视。
往外抽了抽手,没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