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府里的人都不熟悉,整天担心哪句话说得不对得罪了人。所以给兄长去了封信,让他给我透个底,他还真就知道了。你看看,这也太离奇了。”
小医侍凑过来看,赞叹道:“话本子写得也没这么有意思啊。”
春杏看她读完了,抬手便将信在博山炉里点了。
小医侍道:“世子尚且如此,胡娘子想必处境也不会很好吧。”
春杏觉得她是有见解的,便问道:“倘若是岁岁处在我的位置,会如何做?”
小医侍略一思索道:“只能熬下去,我听师父提过,兰太师身子也不算很好。或许你可以同世子离开京师,避开纷乱。等兰太师故去,世子袭爵再回来。到时候成了家主,和钱氏一族就好相处了。”
春杏长叹一声。
她隐约觉得兰辞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在此之上,他还多了一个诉求,那便是查清他义父是谁害死的。
她于是又问:“那倘若你是兰太师和郡王妃,又当如何?”
小医侍道:“兰太师不好说,世子毕竟也是他亲儿子。即便碍于人伦,也不好做什么吧。但王妃就好办多了,若我是她,一定会不停挑世子的错处。最好抓住什么大把柄,让自己亲儿子抢下这世子之位。”
她一根手指指着春杏:“尤其是——从你开始!”
她动作大大咧咧,春杏却一点没有生气。小医侍说得一点都不错。
这时候外面雀儿进来道:“娘子,来客,说是兰家三娘子。”
春杏和小医侍了然对望。
小医侍道:“麻烦来了。”便退到近旁,与几个正在忙碌的小厮女使在一处,她穿的朴素,乍一看只让人以为是其中之一。
还没等春杏站起来,兰家三娘子兰观楼,自己推门而入,边走边道:“二嫂,那天你去向母亲行拜里,怎么没见母亲带你拜见家中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