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砰!!!”
坚不可摧的合金铁笼,被它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那豁口不是从连接处裂开的,不是从焊缝处断开的,而是从铁条的中部直接断裂的——不是因为铁条不够坚固,而是因为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铁条的屈服应力被瞬间突破,金属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刺耳的、像是金属在尖叫般的声音。
它那犹如烂泥般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崩塌的肉山,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直接从囚笼里挤了出来。那不是“走”出来,不是“爬”出来,而是“挤”出来——它的身体太大了,大到即使囚笼的豁口已经足够大,它还是需要用力地、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挤压自己的肉体,让那些肥肉从铁条的缝隙中被挤出、撕裂、掉落,在地上留下一摊摊暗红色的、正在冒著热气的、脂肪和血液的混合物。狠狠地砸在了下方的栈道上,那栈道在它庞大的体重面前就像是一根脆弱的、被折断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然后连同它下面的一整段铁索桥一起,轰然坠落。当场將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无面狱卒碾成了满地碎肉!那些碎肉被压扁后紧紧地贴在栈道的地面上,像是一幅幅暗红色的、抽象的血腥涂鸦,鲜血从裂缝处渗入地下,顺著崖壁向下流淌,形成一条条细小的、暗红色的、正在分叉的河流。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