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虚偽的垃圾
了陈曦,为了復仇,但你摸著你那颗骯脏的心问问自己,在极乐天宫的晚宴上,当你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变成肥猪、被你亲手掛在铁鉤上的时候,你的心里难道真的只有悲痛吗?!”

    “砰!”

    镜像陈默猛地一记凶悍的肘击,那肘击的轨跡是一条直线,从胸前到前方,肘尖像是一颗从炮膛中射出的、带著毁灭一切力量的炮弹。狠狠地砸在陈默因为肋骨断裂而出现破绽的右肋上,那一肘的力道大得惊人,大到陈默能听到自己肋骨的断裂声——“咔嚓”——那是第三根肋骨在承受了超出极限的压力后,从中间裂成了两半,裂开的骨头茬子向內刺入,划破了肋间肌,划破了胸膜,差点刺穿了他的肺。將陈默整个人砸得在地上翻滚了数圈,他的身体在镜面上翻滚,像一个被隨意丟弃的、破旧的、沾满血跡的布娃娃。每一次翻滚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正在冒著热气的血跡,那些血跡在镜面中倒映出无数个正在翻滚的、痛苦的、垂死的身影。

    “你没有!你当时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慄!”

    镜像陈默大步逼近,他的步伐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悠閒的踱步,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更加紧迫的、更加有压迫感的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急,靴底砸在镜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像是战鼓般的沉闷声响。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陈默的耳边疯狂迴荡,那声音不是从外部传来的,而是从內部传来的,是从他的耳朵钻进去的,是从他的毛孔渗入的,是从他的每一个感官涌入的。每一句话都在撕裂著陈默的心理防线,那心理防线不是一道墙,而是一张纸,一张被水浸泡过的、正在腐烂的、一戳就破的纸。

    “你享受那种把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明踩进烂泥里的快感,你享受那种剥夺他们生命、看著他们在绝望中哀嚎的病態愉悦!” 镜像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不可抗拒。像是一把正在高速旋转的电钻,在陈默的颅骨上钻孔,钻头已经穿过了坚硬的颅骨外板,正在向柔软的、脆弱的、充满血管和神经的松质骨层深入。

    “你打著正义的旗號去屠杀,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內心深处那种对暴力的极度渴望!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妹妹去拼命的好哥哥,你就是一个在下水道里压抑了太久、终於找到机会发泄反社会人格的变態杀人狂!!!”

    “你放屁!!!”

    陈默从血泊中挣扎著爬起来,那爬起的动作艰难而痛苦,他的双手在湿滑的、沾满血跡的镜面上不断地打滑,他的膝盖在地面上摩擦,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但他不在乎。他那双异色瞳中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那些红血丝从他的眼角向外蔓延,沿著眼白爬满了整个眼球,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两颗正在渗血的、即將碎裂的玻璃珠。他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那嘶吼声沙哑而嘶裂,像是用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带著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於找到了宣泄口的、近乎疯狂的愤怒。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般再次撞向镜像,他的身体在衝锋中摇摇晃晃,像一台失去了平衡的、正在失控的、即將倒塌的起重机。双手死死地掐住镜像的脖子,十根手指像十把铁鉤,深深地嵌进镜像颈部的皮肤和肌肉中,指甲刺穿了皮肤,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两人瞬间犹如两头野兽般在黑色的镜面上疯狂地翻滚扭打在一起!他们的身体在镜面上翻滚,从东滚到西,从南滚到北,从光明的边缘滚到黑暗的深处。他们的手臂、腿、头、身体,所有能用的部位都变成了武器,打、砸、撞、顶、咬、撕、扯、拉、推、按、压,没有规则,没有技巧,没有底线。

    “我没有我是为了陈曦!我是为了把那些畜生拉下地狱!!!”

    陈默一边疯狂地用头槌砸著镜像的脸,那砸击的动作杂乱而无序,像是一个不会任何格斗技巧的普通人在打架,但他砸得很用力,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额头撞击在镜像的鼻樑上、颧骨上、眉骨上、下頜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的、像是敲鼓般的声响。一边嘶哑地咆哮著,试图去反驳那些犹如毒液般灌入脑海的诛心之言。他的声音在咆哮中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他自己也在怀疑,也在动摇,也在害怕——害怕那些话是真的。

    “別再自欺欺人了!!!”

    镜像陈默硬生生地扛著陈默的头槌,他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鼻樑断了,眉骨裂了,嘴唇翻了,但他没有倒下,没有退缩,没有求饶。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陈默的手腕,那扣握的力道大得惊人,大到陈默的手腕骨骼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咔咔”的、不堪重负的脆响,大到他的手指因为缺血而变得苍白麻木。他那张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轻蔑和悲哀的嘲笑,那嘲笑不是胜利者的嘲笑,不是居高临下的嘲笑,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深刻的、更加让人心寒的嘲笑——那是真相在嘲笑谎言,是现实在嘲笑幻想,是镜子在嘲笑本体。

    “如果真的是为了陈曦,你为什么会在看到那个素体0號的时候產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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