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客人,您的慷慨在血牙客栈將得到最优质的服务!”
酒保一边將金幣塞进贴身的口袋,那动作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护食般的迅速和用力,一边按下了吧檯下的通讯器吩咐手下去给车加油。他的声音从吧檯下的扩音器里传出去,在客栈的后院引起一阵短暂的骚动。但他的那只独眼,却始终在有意无意地瞟向陈默那个黑色的金属箱,以及陈默那张隱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那只独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贪婪,而是更复杂的、更危险的东西——一种混合了怀疑、警惕、以及某种隱隱的、像是认出了什么的表情。
就在这时,大厅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传来了几声极其压抑、却又透著一种极度狂热的低语!
“老大你看看这个!你看清楚这个人!”
一个乾瘦得犹如猴子般、手里端著一个老旧战术平板的赏金猎人,正死死地盯著屏幕,然后又抬起头,用一种犹如见到了金山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吧檯前的陈默!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癲狂的、像是癮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样的兴奋。他的手指在战术平板的屏幕上疯狂滑动,像是在確认什么,又像是在计算什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发黄的牙齿。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隆起、光头上纹著一条血色蜈蚣的巨汉!那蜈蚣纹身从他的额头一直延伸到后脑勺,暗红色的线条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像是一条真正的蜈蚣趴在他的头上,隨时准备扑向猎物。他的双臂比普通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上面布满了伤疤和纹身,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生铁铸成的。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两把出鞘的刀,锋利而冰冷。他坐在一张特製的、加固过的铁皮椅子上,椅子在他庞大的体重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正是这片荒野上臭名昭著的“剔骨者”佣兵团的首领,绰號“血手”的顶级赏金猎人!
血手一把夺过那个战术平板,动作粗鲁而迅猛,差点把那个乾瘦的赏金猎人带倒。当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张由联邦最高议会和审判庭联合发布的通缉令时,他那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凝固了。他的瞳孔骤然缩小,然后又猛地放大,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和贪婪才会引起的生理反应。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口整齐的、却因为长期咀嚼某种刺激性物质而变得发黄的牙齿。紧接著,一股无法遏制的贪婪与狂喜犹如海啸般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战术平板的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一张清晰的照片,正是陈默那张带著异色瞳的冷峻脸庞!那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拍的,但角度和光线都恰到好处,將陈默那双一黑一白的异色瞳、以及那张带著书卷气的冷峻面庞清晰地呈现了出来。而在这张照片的上方,那一排刺目的猩红色字体,正在疯狂地刺激著每一个亡命徒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