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息。
慕容钧鬆开掐诀的双手,吐出一口浊气。
“我认输。”
声音不大,但擂台上安静,台下前排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裁判长老愣了半拍,隨即用力敲响收擂铜钟。
“当——”
“第二轮,胜者,慕容玄澈!”
光牢无声消散。
慕容钧脚踝上的束缚化作点点土黄色灵光散去。
他弯腰拔起插在脚边的重盾,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脚踝,直起身来,朝慕容玄澈略一抱拳。
没有说话。
然后转身下台。
擂台下没有欢呼,也没有嘘声。
昨日那一拳轰飞赵魁的震感还在,今天这一场却安静得近乎平淡。
几个精通阵法的弟子正凑在一起,小声跟周围的同伴解释方才那套困阵的精妙之处。
“固壁术”
“他根本就没打算跟慕容钧正面硬碰”
“两张火鸟符,一张玄冰符,一座困阵全程没有正面硬碰,让一个炼气九层的土修认了输。”
而昨天那个靠肉身硬接拳罡、一拳砸断赵魁手臂的少年,今天连衣角都没让人碰到。
观礼台上,慕容青渊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下首不远处,慕容苍的脸在晨光里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坐直了身子,將面前的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茶盏落在桌面上的声音,比平时略重了一点。
慕容玄澈將阵盘收入储物袋,拢了拢衣袖,转身走下擂台。
所过之处,人群依旧无声地退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