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王妃、甚至暗地里伺机而动之人————都不会放过公子。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如述常事:“江某虽双眼已废,但吾幼承庭训,经史子集、典章制度尚算熟稔;
记性未失,凡过耳之文,皆可默诵。
公子若不嫌弃————”
他垂下头,一字一句:“江某愿以这残存之智,为公子拾遗补阙、梳理文牍。
哪怕只是掌灯磨墨,也在所不辞。
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沉墨望着眼前这个目不能视、脊背却挺得笔直的青年。
沉吟半晌后道:“你可知我要走的是什么路?”
江逾舟没有问,只是平静道:“公子走什么路,江某便随公子走什么路。”
窗外夜风拂过,檐角铁马叮咚。
沉墨看着他无所畏惧的侧脸,轻轻颔首。
“好,那便随我离开这里,你我一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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