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真跟咱们腾蛟阁相冲?”
……
沉墨回到陆安巷小院时,已近寅时。
院中,老黑蹲踞石台,破障犬则蜷在墙角,睡得正酣。
察觉到他回来,两双眼睛同时睁开瞥了一眼,便又懒洋洋阖上,各自继续打盹。
沉墨见状失笑,也无睡意,径直走到院中空地。
沉息凝神,混元焚天掌起手式当即拉开。
一式刚落,识海中不周山基便微
沉墨唇角轻扬。
“归源”之后,修炼效率果然倍增。
他心神沉浸,继续施展掌法。
突破至淬体八重,混元内劲远比以往澎湃灼热。
几式之后,掌风已带起隐隐热浪,连空气都微微扭曲,院中积雪竟也开始滋滋消融。
原本打盹的破障犬最先惊醒,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不安的低呜。
老黑金瞳也缓缓睁开,嫌弃地瞥了沉墨一眼,双翅一展便从石台上跃下,一翅膀拍在狗头上,随即扭头示意它跟上。
破障犬乖巧点头,一鸟一犬直接蹿入侧屋,后者临了还不忘用脑袋顶住房门,“咔”一声关了个严实。
沉墨对这一切恍若未觉。
心神已全然沉浸在掌法意境,与内劲流转之中。
掌风愈来愈盛,院中温度亦随之攀升,他周身渐渐蒸腾起淡淡白气。
整个人在朦胧夜色中,宛如一头苏醒的焚天凶兽。
一招一式,循环往复。
淬炼值在识海中持续跃动。
直到晨光洒满院落,肚子“咕噜”直响,沉墨才缓缓收招吐息。
扫了眼溜回院中的那俩家伙,他轻声吩咐:
“我出去吃点东西,顺便给你们带口粮。把家看好。”
说完,推门而出。
此刻,青州城已彻底苏醒。
街道两旁的早点铺子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蒸包子的面香、炸油条的焦香和豆浆的清甜。
街上行人如织。
挑鲜蔬的农人、赶驴车的脚夫、背书箱的学童,还有挎着刀剑,行色匆匆的江湖客,织就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百姓虽非大富大贵,却多是安然之色。
言语间透着北境特有的爽直与乐观,享受着这些年难得的安稳。
沉墨走到一个支着布棚的馄饨摊前,找了张空桌坐下:
“掌柜,一碗鲜肉馄饨,两笼肉包。”
“好嘞!客官稍坐!”
热汤馄饨皮薄馅嫩,包子喧软多汁,沉墨很快便一扫而空。
就在他放下筷子,准备结帐时……
眼角馀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斜对面的巷口匆匆掠过。
沉墨的手顿在半空,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是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