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只要报纸报道了赔率,就会查:死者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带着刀。
只要舆论起来了,法官就不敢乱判。那就更可能结局是yes获胜。我担心的不是谁买了no,因为买华人死的人充满了偏见,他们的偏见越重,押注就越猛。而只要那20万yes卖出去,就会有20万个人去问————为什么!”
大胖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个盘口设的有意思。我会在纽约和波士顿的各种博彩站点售卖这些债券的。当然,照老规矩,你先得准备兑付金,放在一个公正过的账户上。”
K先生看着拉里,“没问题————嗯,原来我们不是在赌官司,而是在赌波士顿会不会良心发现?”
拉里笑了,看了看大胖子“诚实先生”,没说话。
大胖子却点头道,“不是,这是在用他们的钱,帮他们发现自己的良心。哈哈哈,好吧。喂,小伙子,你管这玩意叫什么?”
“对冲。”拉里平静的回答。
K先生看了看拉里,又看了看诚实先生,不说话了。
诚实先生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他的声音沙哑却有力,最后总结道,“行,我接这单,但记住一你如果敢骗我,我会让你在海底数硬币,但如果你这把赢了————下一场大选,我可以给你开独家盘口。”
话说的很明白,如果回头k先生不认帐或者最后兑付不了,大胖子就会让k先生去海里喂鱼。
K先生有点委屈的看了看拉里,那意思是你的赌局我冒喂鱼的风险,可还是点头同意了这场定价正义的赌票游戏。
这次大胖子代表的发行商也有赚头,他们会尽量卖出更多的NO,因为每卖出一张N0,他们就可以抽成5美分,最终的资金池如果是20万美元,那么他们就能单提1万美元。这对平常应付盘口才一万美元的赌票来说,已经是天量大赚了。
但yes票,除非有人主动赌高赔率,否则发行商不会主动卖的,一来他们不能从中抽成赚钱;二来,拉里会在开庭前精准的销售给纽约和波士顿的目标人群。
关于华人命案这事的司法赌票发行这事,就如此定了下来。拉里、k先生和诚实先生三人就一些细节做了核对,诚实先生会安排人先印制赌票,等开庭时间定下来后开始售卖。
双方核对无误之后,这事就真正确定了。
k先生拿出50美分放在柜台上,偿付了两杯威士忌的酒资。
三人转身朝台球室的门口走去,大胖子诚实先生则看着拉里的背影,不停的小声重复那个词,“对冲、对冲————”
可三人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拉里转过头看了看黑板,开始对其它两人嘀嘀咕咕。
不一会,拉里独自一人跑回了柜台前,对诚实先生说,“嗨,诚实先生,刚刚我老板说,他会在公平账户上放25万美元,多出的5万美元,他让你代他买些美国大选的赌票—一—赌民主党候选人克利夫兰先生,在总统竞选中胜选。”
大胖子一阵惊愕,“真的吗?我的上帝,买这么多————凭什么?为什么?”
要知道,此时就算是职业的赌客来做盘口,一般也就是几百到几千美元。对方开口就押5万美元,这种惊人的下注之前非常少见,要知道,5万美元已经够自己在开盘口了!
面对诚实先生的质疑,拉里只是笑了笑,随意的说道,“应该也是为了对冲,他想拿总统大选的结果,对冲这次发行股票的风险。”
“可万一他猜错呢?这五万美元就没了!”大胖子瞪着眼睛强调道。
拉里保持微笑,转身看了看k先生,仿佛得到了对方的示意之后才说道,“我老板不会错的,他每次下注都有绝对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