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案还是什么其他的————偷情?分尸?人已经抓到了,还是你要赌,这人抓不到————”
k先生无声的笑了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是一件非蓄谋杀人,我赌被告能够脱罪。”
“一个欧洲贵族?或者是议员的孩子?”大胖子继续发散思维。
“不!是一个中国人,他失手打死了一个醉鬼。”
“那就没意思了!再说这有什么赌的?那个中国人的结果肯定是个死,我觉得你还不如赌—一他是被绞死,还是先在监狱里被人捅死————”大胖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K先生转头看了看拉里,那意思是“你看看、权威的意见跟我一样!”
拉里眼神平静,于是k先生再次对大胖子说道,“诚实先生,我觉得我不是在赌一个中国人的人命,我想赌全波士顿的偏见到底值多少钱。”
大胖子深深的看了k先生一眼,脸上露出微笑,“有意思,说下去!”
K先生转头看向拉里,“你来帮我向诚实先生介绍一下。”
拉里赶紧走上半步,先笑着对大胖子打了招呼,然后才从怀里掏出一叠文档,“司法案件号是1892—101—07。一个叫黄美堂的华人,在酒馆中误杀一个醉鬼。目前的证据并不利于被告。但尸检报告需要下个月才公布,死者肯定是醉酒的,身上还藏着刀。”
“有陪审团吗?”
“有!这是死刑案件,还要用大陪审团。”拉里回答道。
大胖子嗤笑一声,说道,“有陪审团他死的更快!你们都没有办法做手脚贿赂法官,因为陪审团全是白人,市场不相信奇迹!”
拉里陪着笑,等对方安静下来,才继续说道,“我们打算发行20万张YES,20万张NO,对付都是一美元。初始定价,代表无罪和撤诉的YES,售价25美分,而代表任何有罪判决的,售价,70美分。”
大胖子点点?那你需要准备20万美元的兑付准备金。”
后面半句话,大胖子是对k先生说的。
K先生听着20万美元这个数字,脸上的肌肉直抽抽,显然,他是在替别人心疼这么多钱————
隔了几秒,k先生还是说道,“老实说吧,我背后也有老板。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我也跟你交个底,我老板说,价格放低一点,穷人才买得起。”
诚实先生点了点头,“不过也没什么,毕竟赌票也不是配对交易,你可以设个上限的。”
“聪明,诚实先生。您是怕我被挤兑?”k先生笑着说。
大胖子撇了他一眼,“我怕你错过一场可笑的大戏,这么荒诞的赌局,我还是头一次见。你们到底是想赚钱还是想赔钱?”
拉里插嘴问道,“诚实先生,你说只发行20万张yes,可若最后买Yes和no的数目不匹配,该怎么办?”
大胖子转过脸来看着拉里,压下耐心解释道,“赌票结算时并非是一票对一票,而是封闭的资金池一所有买yes和no的钱先进同一个池子,到判决日,池子里的钱全给胜方,无论多少人赢。”
拉里低头思考了下,说道,“那么不如这样,yes的上限就是20万张,No可以先不设量,任人买。”
大胖子听着这个发行计划,皱起了眉头,“这他妈是什么意思?”
“控盘!”拉里脸上露出微笑,解释道,“那些认定华人必死的人,会争先恐后的用70美分去买一个叫稳赚30美分的幻觉”。等他们投入15万、20万,池子里就有20万美元以上。就算20万yes全来兑付,每人也能拿回一块钱,甚至更多。”
大胖子眯起眼睛,“你算过帐?”
“是的,总之,限制了yes就限制了风险,如果20万张yes都买满,那筹集的资金是5万美元,我只需要确定池子里的总资金大于20万美元,我们就不会赔。”
“那如果买no的人赢了呢?比如他们买了30万张,你就得给他们30万美元。
“k先生忍不住问道。
“30万张,每张70美分,一共收21万美元,再加之买yes的5万美元,一共是26万美元。如果法庭判华人有罪,顶多赔4万美元,但是————”
拉里转向诚实先生,“诚实先生只需要在资金池超过20万美元,能复盖了yes
获胜的风险之后,就把no的价格提高到80美分、90美分,甚至暂停接受大额订单,就可以限制我们的风险。”
K先生皱眉问道,“可万一真的判有罪呢?虽说华人很可能无罪,但万一呢?
,“万一?”拉里轻笑了一声,“先生,请记住,你老板要的从来不是赚钱,而是让全程讨论这个案子。只要有穷人买了yes,就会问,为什么一个华人会被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