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太担心,会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得罪了赵匡胤等人。
事情已经至此,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听到钱俶的话,钱惟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随后,就辞别自己父皇,来到他的住所去歇息。
钱俶见到自己儿子离去,微微摇了摇头。
论起心性,自己儿子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够。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年轻人嘛,经历的事少,会有这样反应倒也在情理之中。
有些道理,哪怕是自己和他讲了,他心里面也明白。
可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多想,为之担忧。
等到今后经历的事情多了,他也就逐渐的会习惯了。
会变得如同自己这般,宠辱不惊————
第二日,钱俶果然亲身为他儿子示范了,何为宠辱不惊。
做了一个很好的表率。
面对前来迎接的,赵德昭以及大宋这边的副宰相沉仪伦等人。
他言谈举止都很得体,应对得当,自有一番气度。
虽然此番前来,他这里是奉赵匡胤令而来,处于绝对的劣势。
但是,在言谈之中却不见丝毫端倪。
自有一国之主,该有的气度。
——
这让有些紧张的钱惟,看的忍不住心生景仰。
父皇不愧是父皇,这份心胸气度,果然非是寻常人所能比拟。
和父皇相比,自己那是差远了今后,自己还有的学,还有很多的路要走。
不知何时,自己才能达到父皇的这种境界————
众人一路行进,来至汴梁城前。
高大雄伟的汴梁城,令人不自觉的就心中为之一凛。
并升起诸多感慨来。
这种雄城,想要将其给攻破,何其之难?
而钱俶在这个过程里,也不时留意着自己儿子的反应。
见到自己儿子,在认真的看着自己。
就知道自己儿子,是在学习自己的为人处事。
暗自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己的儿子,还是蛮可以的,虽然在心性等上面比不了自己。
但是好学,人又不笨,在大是大非上面拎得清。
今后成就还是可以的。
也正是因为,觉察到了这些,所以钱俶就越发要将事情给做好。
要好好的给自己儿子,做个表率。
让他看一看,什么叫做心胸,什么叫做气度。
什么叫做临危不惧!
别说现在只是和赵德昭相见了,便是见赵匡胤又能如何?
“我父皇身体有恙,原本想着今日在万岁殿设宴,招待国主。
可发生了这等事,也只能是先等一等了。
还请国主勿要怪罪。”
进入了汴梁城,赵德昭望着钱俶,满是歉意的出声说道。
此言一出,原本还面带微笑。整个人都显得从容淡定的钱俶,顿时愣在当场。
面上的神色都僵住了,肉眼可见的慌了。
很显然,赵德昭所说出来的这话,那是完完全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让他更慌的,还在后面。
“今日就先到礼贤宅那边休息吧。
那里已经为国主一行人备好了宅院,一切打扫停当。
就等着国主一行人入住。
且也已备了些薄酒,国主等人先到那里用些饭食。
国主觉得如何?”
赵德昭望着钱俶出声询问,一脸的诚挚。
钱俶闻言,再度心头猛的一颤。
嘴中发苦。
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住处?
礼贤宅那里,一切收拾停当,就等着自己住进去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
这礼贤宅是什么地方?
对此,李煜可以说很有话说,知道的很清楚。
毕竟,这李煜不久之前,才被人带到汴梁,得封违命侯,而后被赵匡胤给安排到了礼贤宅当中,进行居住。
结果现在,竟然要把自己也给安排到了李贤宅当中去住。
这是些什么用意,那简直不言自明!
暗示的可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不是————这次的事情,怎么和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按照自己的了解,赵匡胤此人虽然也有手段,有能力,能称得上一声少有的雄主。
但是,观其行为,却并没有那般的霸道。
在不少事情上,那是以怀柔为主。
能不动兵就不动兵。
而自己处处小心伺奉着宋朝,不曾违背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