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 章 马定凯挽留红梅,彭树德激动上任
信她也能理解,以大局为重。”

    我看了他几秒钟,看得他眼神微微有些闪烁,才点点头:“好吧,你的意见,我知道了。这样,我抽空也亲自和许红梅同志交换一下意见,听听她个人的想法。干部调动,组织意见要考虑,个人意愿也要尊重。两头都沟通一下,总没坏处。”

    我没有当场拍板说许红梅是走是留。县委书记的决策,不需要,也不应该在县长面前显得仓促。有时候,悬而未决,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压力,也是一种策略。

    马定凯显然明白这一点,他脸上那丝刚放松的神情又收敛起来,点了点头:“那是应该的,听听她本人意见也好。”

    “嗯,今天就这样。”我站起身,算是送客。

    马定凯也连忙站起来:“那书记,项目的事,我在您三点原则的意见下,再沟通一下。”

    门轻轻关上。我坐回椅子上,看着对面沙发上那个空位,还有那杯几乎没动的茶水。马定凯对许红梅调动一事如此敏感和坚决反对,易满达三番两次要人,马定凯这里严防死守倒是颇有意思。

    处理了几份文件,窗外天色已近黄昏,西边的天空燃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映得办公室里的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刚点上一支烟,桌上的电话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略显陌生但带着热络的声音:“喂,是朝阳书记吗?我,焦松啊!”

    焦松?我脑子里快速转了一下,想起来了,焦杨的哥哥,在省民政厅担任处长。以前在省里开会时见过几次,东原在省城的老乡会,也见过面。通过两次电话,算是认识,但交往实际上并不深。倒是焦松和二哥晓勇关系颇好。

    “焦处长,你好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语气带上了适当的热情。

    “哎呀,朝阳书记,打扰你工作了。”焦松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熟悉的机关腔调,但比平时多了几分焦灼,“是有个事,心里不踏实,想听听你的看法。”

    “焦处长客气了,请讲。”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焦杨的事,你应该清楚。”焦松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担忧,“本来听说市里在考察她,可能要动一动,是好事。可这节骨眼上,那边高考连带着全市、全省都闹出动静了。现在倒好,考察暂停了,市纪委那边,有个叫邹新民的,你应该很熟悉吧!”

    邹新民是我的老搭档,也是如今市纪委的红人,倒是颇为熟悉。只是高考的事情,焦杨作为县长考察人选,哪怕只是负领导责任,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被调查、考察暂停,是必然的。

    “焦杨这个人,你是了解的,跟你搭过班子,是想干事的。”焦松继续说,语速快了些,“这次的事,我问了,她没有多大的责任,监管不到位。可你说,下面的人瞒着她搞小动作,她也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都盯着啊。现在搞成这样,考察停了不说,还在纪委挂着号,这这以后还怎么用?朝阳,你在曹河,可能也听说了,这次动静不小,好几个地方都查出了问题。于书记这次是动了真格,可这也唉,得罪的人怕是不少,我在省里参加咱们老乡聚会,很多人都对于书记的做法有意见,教育口上基本上全部被拿下来了。”

    听到焦松在抱怨于伟正书记,我知道这个话题十分不妥。

    我马上打断道:“焦处长,高考开不得玩笑嘛。出问题,就要查清楚,有问题,就要处理。这个原则,于书记坚持得对。至于得罪人当领导干部,有些事,该得罪就得得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焦松似乎没想到我把话抬得这么高,说得这么硬。他干笑了一声:“那是,那是,原则问题,含糊不得。朝阳啊你的觉悟,一直这么高。我就是替焦杨着急。她还年轻,这次要是背个处分,或者影响以后使用,可惜了。”

    我倒是希望焦杨能来曹河,但是在县委书记、县长等关键岗位上,别说是我,就是王瑞凤市长亲自出面,于伟正书记认准的事情,都不会轻易改变。

    “焦杨的事情,现在确实很麻烦,于伟正书记现在在等结果,这个关键看结果,教育系统现在已经乱套了,相互之间都在举报,纪委的压力很大。”

    我话没说死,但意思很清楚,现在调查还没结束,结论没出来,一切都不好说。

    “明白,明白。”焦松连声说,语气缓和了些,但显然没得到他想要的回应或是承诺。他话头又一转:“朝阳,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陪我们厅长到东原来调研民政工作,到时候,如果时间合适,我请于书记吃个便饭,你也一起来,咱们坐坐?有些情况,我也好当面跟于书记汇报汇报,沟通沟通。”

    民政厅长这个时候来,自然是不是单纯的巧合,这是要搬出厅长,走高层路线,施加影响了。我心中了然。于伟正书记并不一定完全认同这一套,上次钟壮的事情,于伟正书记都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刀下留人的。

    “焦处长,于书记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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