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桑迪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或许是在怀疑白虎的能力,但其眼框中灼灼的目光盯着它,它在期待着白虎即将说出的隐秘。“去永恒之城奥利波斯,找到那些最有野心的寻宝者们组成的“威财团’。”
艾斯卡塔尔尔详细的指示道:
“但不要和威。
“哦?”
邦桑迪这下真来了兴趣,它低声试探道:
“一个名声不显的捐灵小人物能有多危险?”
“如果你认为一个曾直面过虚空原力的次级神还活下来,最少活了十万年还不为人所知,把自己的一切过去都隐藏在迷雾中的捐灵不危险的话,那你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邦桑迪。”
艾斯卡塔尔尔嘲讽道:
“你下次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别专门说蠢话引诱本座给你解释,这很无聊,除非你喜欢听我讥讽你。”“
邦桑迪掏出一个奢华的巨魔风格笔记本,记录着白虎的叮嘱,面对它。娜莉信任你是不可能的。
在她可怜的母星崩溃之后,她就不会再。”说到这里,艾斯卡塔尔尔突然转换了一种很奇特的语言,对邦桑迪念出了几个字符:
“卡雷什、缠命会、迪门修斯”
“这是什么语言?”
邦桑迪吓了一跳。
它最少活了两万多年,却从未听说过这种奇特的符文语言,白虎摇头说:
。告诉她,迪门修斯从未死去,虚空吞噬者还会回来,而卡雷什在十万年前就已淹没于星海的灾厄,化作物质世界最不起眼的破碎星球,被卑微的星尘笼罩,但那颗曾诞生过星魂的星球最后的希望仍在!那希望就在艾泽拉斯。
如果她想知道更多,就给本座老老实实的办好这件事。
这是真正的合作开启前的“诚意’的展示环节。”
“唔,我懂了。”
邦桑迪用心记下了这几个词,随后拉长声音讥讽道:
“你踏马说是给我一条路。能多告诉我一点吗?
你知道,老邦桑迪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哪怕我明知道这很危险.再多告诉我一点,一点点就好。”死神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丢丢”的动作,白虎也没有阻挡它作死,既然它想要窥探这些虚空的奥秘,艾斯卡塔尔尔当然会满足它的作死欲。于是,艾斯卡塔尔尔说:
“虚空原力的无光之海里孕育着最远古的黑暗,那些原初黑暗渴望吞噬万物,虚空之中亦有古老的预言,那些诞生自宇宙原初之时的混沌爬行者们希望为万物带来“永夜’的赐福,而它们之中最饥渴最盲目的饕餮者名为“迪门修斯,诸界吞噬者’。在很早的时代里,那无光之海的饕餮尊主迪门修斯吞噬了一个拥有世界之魂的星球,那就是卡雷什,而那些捐灵们.”“停!不要说啦。”
邦桑迪这一瞬寒毛倒竖。
哪怕它们处于精神世界里,但在白虎念出虚空神灵的真名时,依然有一股源于暗淡星海中的力量将“目光”看向了这里。仅仅是那股幽暗如深渊般的注视,就让邦桑迪两股战战。
它捂住了耳朵,但心中最深处已有来自星海最深处的呢喃回荡。
它知道,该死的白虎向自己透露了一个事关虚空原力大图谋的信息,导致自己也被无光之海盯上了,从此之后,自己的阴影里将永远多出一缕来自原初黑暗的隐晦关注,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总会有虚空生物莫明其妙的缠上自己。
这是一份永远也不可能被祛除的诅咒,除非它迎接永恒的“死亡”。
“你踏马的!”
被“脏东西”缠上的邦桑迪气急败坏的尖叫道:
“诅咒你!该死的白”“是你非要听的,是你手贱!”
艾斯卡塔尔尔打了个哈欠,摆着爪子说:
“这片星海里的一切秘密皆有重量,好奇对于众生而言是一种诅咒,只有愚昧者才能安然度过一生。深渊从不曾在那遥远的星海深处,深渊就在每一个人背后拉长的影子里,它在每一次闭上眼皮复盖世界的黑暗里,它在每一次噩梦涌动的呢喃里。你知道的越多,深渊就离你越近。
现在,本座将“真理启蒙’的钥匙递到你手中,无光之海的深渊已对你敞开了怀抱,亲爱的邦桑迪。只要你愿意抛弃理智拥抱混沌的永夜,你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永远摆脱你那糟糕的养父。瞧啊,无光之海的礁石里总有适合你的一处阴影巢都。
现在,滚吧。
去做好你该做的事,你已经知道了迪门修斯与卡雷什的故事,哪怕只是个开端,那些捐灵也会因此察觉到你的与众不同。知道你也是“被知识诅咒者’,她会因此更信任你。”
“我不想被关注!”
邦桑迪尖叫道: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