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应效忠的也从来都不是那位“鲜血与痛苦之王’,你是噬渊派系的死神,“被放逐者’和“噬渊典狱长’佐瓦尔才是你的领袖,哪怕要把魔镰献上,也该献给佐瓦尔而不是德纳修斯。
恶棍的阵营向来条理分明。
哪怕你想要改换门庭,进行一次惊人的背叛,我相信德纳修斯不会为了你就选择触怒佐瓦尔,你依然会被当做“友谊的贡品’送回噬渊。所以,别再试探本座,我已经受够你这种小聪明了。”
“你果然知道的很多,你一个为寒冬女王服务的密探,对于我们这些大反派的秘密知晓的居然比我这个反派阵营的恶棍都要多。”邦桑迪挥舞着手,尖叫道:
“你真的不是被佐瓦尔派遣打入魅夜王庭的奸细吗?”
“我只是提醒你,你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根本没有选择。”
艾斯卡塔尔尔不想多做解释,只是语气冷淡的总结道:
“你的养父,艾泽拉斯诞生的第一位古老洛阿,极有可能已经突破洛阿的力量极限成为死亡领域次级神的穆厄扎拉在这场两位永恒者的阴谋里,都只是个“执行者’的角色而已。
所以别把你想的太重要,但也正是因为你在他们的体系里只是第三级的“小头目’,是蟑螂一样的小角色,这才给了你提前跳船的可能。所以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魔镰送到炽蓝仙野,便能给你塑造出一条不必担心在未来被清算的后路。除非,你真的认为典狱长和赦罪之王的图谋真的可以颠复暗影国度的天命。”
“池们做不到,即便池们做到了,两个大恶棍也会在推翻天命的那一瞬开始更恐怖的内战,皆因为佐瓦尔和德纳修斯对于如何统治暗影国度的想法并不相同。池们只是因为拥有共同的,推翻天命的目标才走到一起的。
这只是暂时的联合。”
邦桑迪看的很清淅,巨魔死神叹气说:
“我多么希望池们是因为“伟大的理想’而结成的牢不可破的联盟,如果真能是那样,那么老邦桑迪绝对竭尽全力,鞍前马后。可惜,恶棍之中根本不允许诞生那么美好的同盟。
罢了,你说得对。
我看似选择很多,实际上根本没得选,不想在这场注定失败的叛逆之后被清算,唯有提前跳车这一条路可走。说吧,你的路子在哪?”
“不急,在说出这秘密之前,本座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艾斯卡塔尔尔将大脑袋枕在双爪上,它闭着眼睛,低声问道:
“我知道你曾经是穆厄扎拉的祭司,大概在鳞裔之战后的数千年里被穆厄扎拉晋升为巨魔们的死神,但“死神’的神职并非你自己获取的,而是穆厄扎拉赐给你的,对吗?
你可以顶替穆厄扎拉的死神神职,那么它其他的神职可以被你继承吗?”
“嘶,你对我了解的这么多,让老邦桑迪真的心中不安。”
巨魔死神抱着双臂做了个“颤斗”的动作,似乎真有种不寒而栗的姿态,然而面对白虎的询问,邦桑迪在这一刻放轻了声音。它说:
“我不知道,但我偶尔在放飞思想,尽情幻想老邦桑迪的美好未来时,也想过没准我可以弄死那老不死,把它所有的“遗产’一扫而空。啊,时间之子、沉睡之父、夜晚之友、死亡之神.
它有那么多财富,却把其中最不值得留恋的那一份给了我并把这称之为“嘉奖’。”
邦桑迪发出了怨毒的冷笑,它说:
“它把巨魔死神的神职如垃圾一样丢给我,只是为了拥抱更真实宏伟的死亡之力,帮助它突破洛阿的极限。它做到了!
在它的新朋友的帮助下,它花了很多年的时间窥探到了神灵的奥秘,但那些也可以是我的,如果我能得到剩下的三份神职,我也可以踏足“次级神’的领域。吝音的老登死死守着自己的遗产,它打算千秋万世,但我作为它唯一的继承者,提前动手获取我应得之物又有什么不对呢?这次级神的圣座,穆厄扎拉能坐,我就不能吗?
所以面对你的试探,老邦桑迪会明确的告诉你,我可以添加魅夜王庭,我可以毫无底线的跪在寒冬女王座下,舔池的脚指头,但我也有我的诉求。佐瓦尔帮助穆厄扎拉成为了次级神,如果要邦桑迪为池卖命,那么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寒冬女王也要帮我完成登神的伟业。洛阿算个屁!
路边野狗一样的东西,真以为我满足于这么点残羹冷炙吗?
我要当真正的神!
我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直至和永恒者们肩并肩统治彼岸的国度,哪怕只是一个次级神也行。我的脖子上可以骑着其他人,但我脚下必须踩着无数个世界。”“很好,足够的坦诚是合作的第一步。”
艾斯卡塔尔尔对于这份野心勃勃的回答非常满意,大老虎睁开眼睛,说:
“这些都要靠你自己争取,尤其是寒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