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平日里要求严格,邓博依布他们及时计入,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刘台痛定思痛,认为还是不能让蔡州兵单独成军,还是要打散了才行。
刘台马上就让人给攸县回信,让水军将张图英和先锋营带回衡山县,义胜军暂守攸县。
八月初二,许德勋收到姚彦章传书。
对于马殷下令与清海军议和,许德勋并不意外,因为他也作此想。
清海军能连下数城,摆明了是个善战之军。
值此士气正盛之际,还是避其锋芒为妙。
等日后其懈迨之时,再找机会反击就是。
八月初三,苏章信使带着刘隐的信抵达衡山县。
刘台看了刘隐的信后,对让自己把武勇军带回去略感意外。
自己也还没和他说啊,他怎么就想到要把武勇军调回广州?
刘台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归结为兄弟默契。
信使同时告知,钟云祥已经带着桂昭军回师。
没能与之亲自告别,刘台倒是感觉有些遗撼。
八月初五申时,刘台得报,马殷派了使者前来。
刘台立即在县衙召见了使者。
“武安军随军要籍刘飞,见过都候。”刘飞不卑不亢行礼道。
听到刘飞喊出他的职务,刘台顿时明白马殷方面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刘随使请坐。”
见刘飞坐定,刘台问道:“不知刘随使此来有何见教?”
“不敢。”刘飞道:“某此来,是奉我家大帅之命欲与清海军议和。”
这倒是出乎刘台意料之外,他原本以为马殷还要和自己大战一场呢。
不过这让刘台更加警剔马殷,这么能忍的人,一旦让他抓住机会,那就定然会让他的敌人十分悲惨。
刘台面上不露神色,道:“愿闻其详。”
“我家大帅言道,清海军军威赫赫,不愿与之为敌。如今清海军占有之地,悉数鬼清海军所有。”
“惟愿武安军与清海军能罢兵止戈,结为兄弟之好。”
“马大帅就没有其他条件?”刘台疑惑道。
“并无其他,只不过我家大帅言道,衡州城里的守军皆是追随他多年的兄弟,若能蒙清海军放回,他将不胜感激。”
刘台听了,轻笑一声,并没有答话。
别说如今衡州城里没有马殷的老兄弟,就是有,又怎么可能放虎归山呢?
刘飞见状,接着道:“我家大帅还说,若是不然,请都候高抬贵手,允许武安军重金赎回李琼等将。”
刘台这时对马殷是更佩服了,不仅能忍,还对兄弟、对人才这么有情义,难怪能成大事。
事到如今,刘台也不准备再欺骗马殷了,于是道:“请刘随使转告马大帅,衡州城早已陷落多时,李琼将军已然殉城。”
听到刘台所说,刘飞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脸轻微抖了抖。
显然,他也有自己的判断。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道:“感谢都候告知真相。既如此,我家大帅无所求矣。不知都候对议和之事是何看法?”
刘台看着刘飞郑重道:“请转告马大师,刘台同意与武安军议和,愿双方永为兄弟之好。”
刘飞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都候之言,某一定带到。都候深谋远虑,日后前程必然不可限量。”
刘台笑了笑,道:“随使谬赞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随使替我一并转告大帅,还望马大帅能成全。”
“都候请说。”
“贵军李唐、张图英、王环三位将军,如今已归入我麾下,不知马大帅可否将三位将军家眷送来呢?”
刘飞听了,有些愕然,这刘台是要连吃带拿啊,未免有些过分!
刘飞吸一口气,忍住不快道:“都候之请求,某会告知大师。若是都候没有其他吩咐,某这便回去了。”
“随使远道而来,何不在此歇息几日后再行返回?”
“身负大帅重任,某不敢多留。”
“既如此,那便不留随使了。我在衡山县静候佳音。”
“告辞。”
“慢走。守鄘,替我送送刘随使。”
刘飞走后,刘台坐在椅子上,思索了起来,右手不自觉地在书案上敲击。
马殷来这么一出,倒是有意思了。
原本还想着,趁马殷来袭,再重挫他一下,好一劳永逸解决来自潭州的威胁,衡州也能少点驻军。
没想到马殷竟然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只是这么一来,衡州就得时刻提防这只暂时